丁小凤还是无辜状,“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曹文秀不再继续,背过身去。
过了会缓缓道:“咱俩不能跟她们比,没有任性的资本,稍一行差踏错都会对人生产生巨大影响。
这次我就当没看见,但希望不会再有下次。
否则。。。。。。你好自为之吧。”
闻言,丁小凤狠狠地松了口气,蹭了蹭手心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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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宿舍楼,陈思薇就开始埋怨秦明熙:“你怎么向着丁小凤?!”
“不然呢?让你带她去找导员?恐怕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你。”
“啊?”
“即使你能确定窗户是人为破坏的,但也不能说这个人就是丁小凤啊。又没人看见,她一口咬定不是自己,你还有上帝之眼不成?”
陈思薇也反应了过来。
是啊,说不定指认丁小凤不成,反倒给自己扣上一个冤枉同学的罪名。
“那怎么办,这个亏就白吃了?”
秦明熙想了想道:“不如以静制动,你注意着点丁小凤,等她再搞什么幺蛾子时,你抓着证据,到时她再怎么都没法抵赖了。”
陈思薇若有所思,最后用力地点点头,“我还得多刺激刺激她,让她尽快出动静!”
秦明熙:。。。。。。
接下来,陈思薇果然如她所说,极尽所能地挖苦讽刺丁小凤。
而丁小凤还是默默忍受。
并且表里如一,没再做什么事。
就连秦明熙都产生了疑惑,是不是真的冤枉了丁小凤?
只有陈思薇,笃定就是丁小凤要害她,丝毫不放松警惕。
除了学习,剩余的精力全放在丁小凤身上了。
han假来临前,秦明熙收到了谢寅的来自大洋彼岸的信。
自从谢寅出国,他好像就忙了起来,再加上路途遥远,两人一年能通个两次信都算多的了。
不过每次都是厚厚的一沓。
这次也不例外。
可这回有些倒霉。
信是陈思薇帮她拿回来的。
看着信封上的名字,陈思薇又委屈又失望。
“你明明跟谢寅通着信,为什么跟我说不知道他的地址?为什么骗我?!”
“我。。。。。。”秦明熙一时语塞。
“你压根就没拿我当朋友吧?”
“倒也不是。。。。。。”
“你要是不想跟我说,大可以直接告诉我,说谎干什么?逗我玩吗?”
说着,陈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