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莺吼完,忽的想起陈觅也背过她。
不过是在九月军训,闷热的夜里,她膝盖受伤,他满头大汗驮着她,肩很宽,身体哄热,一阵阵骇人的热意传到身上,将她脑子咕咚咕咚煮成浆糊,但和火热身体相反的,他不怎么说话,问过两句后便和混沌迷离的夜一样深沉难懂了。
风信子是什么味道?
她想不起来。
两人疯闹一阵,寻到烧烤店,打包一份特辣和不辣的烤羊ròu串,回家。
车库等电梯。
叶莺伸指沾了点辣椒,吃完砸吧嘴。
“这辣椒好香啊。”
白牧野笑她是铁打的胃,吃这么辣从来不窜,“也不知道跟谁学坏的,小馋鸟。”
话说落口。
带坏叶莺的人出现了。
刚从外面回来的陈觅锁好车门,站到两人身后,目不斜视望着电梯显示灯。叶莺不敢偷吃了,掏出纸巾擦嘴,恭敬道:“陈觅哥哥。”
白牧野侧身,“你怎么在这?”
“住这。”
“哪栋?”
“你们斜对面。”
“……”白牧野笑笑,“也不嫌膈应,怎么穿得人模狗样了?”这身板穿西装,勾引谁呢?
“实习。”
白牧野啧了声。
跟陈觅说话,就像跟叶莺说话一样,这两人没撩拨起来,就是问什么答什么,多的话一句都懒得说,好似嘴巴里写着【节约口水】的标牌。
闷得很。
他进去搂住叶莺,按1楼。
陈觅站得笔直,正在浏览外卖页面,在烧烤和卤煮之间徘徊。
这个点,他是要吃夜宵的。
以前就这样。
出了电梯,叶莺拉住白牧野,“请陈觅哥哥一道吃吧,买了挺多,你又吃不掉几串。”
“吃不掉我可以喂狗呀。”白牧野贱完,瞧叶莺圆眼幽怨,小嘴抿死,像要生啃他,又想,她是真把自己当男人了,才会在邀请陈觅之前询问。
两人现在没牵扯,可陈家对叶莺永远有恩,陈觅永远是她哥哥。
她这么坦荡,他搁这犯贱。
有点不合适。
白牧野默了默,勾住陈觅肩膀,“羊ròu串吃么?”
“……不用,你们吃吧。”
“客气什么,一起吃,多个人多双筷子。”白牧野继续客套,料想陈觅应该尬到抠脚趾,躲不及了,手都抽回来打算抱自家宝贝回家唆串喝啤酒了,没料到有人顺杆爬了。
陈觅,“好吧,谢谢。”
白牧野,“……”
三人进屋,叶莺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