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们个个闷声垂头,小心翼翼地抬着龙辇走在往九华殿的宫道上。
“侯爷哪里的话,整个大南都是侯爷的,这龙辇侯爷当然坐得。”
凤悠悠淡然说着,伸手摘了头上的玳瑁冠冕,像丢垃圾一样,随手将冠冕甩在织锦地毯上。
冠冕上细腻精致的珠玉,发出哗啦啦的清脆声响。
顾霆霄撇了一眼玳瑁冠冕,伸手把她拉过来圈在怀里,嗤笑道,“陛下还真不把皇冠当回事,冠冕代表陛下的尊贵身份,怎么能随意扔来扔去的?”
“我知道它很重要,可是我戴着实在是很累,脖子都快断了。我也只是在轿辇上放松一下,侯爷就不要计较那么多了。”
凤悠悠微睁明眸杏眼,表面似是撒娇,心中却在冷笑。
呵,戴着这个又大又沉的鬼东西,她还不是个没有实权的傀儡?
他失而复得的心爱女孩,总是这样若即若离地疏离着他。
看她眼中弯着一轮冷清的月,鼓起粉白的腮,微翘起的点绛唇珠,这冷冰冰生气的样子最是可爱。
像极了她宫里养的那只小白猫,你长得丑它不想理你,你长得美,它也不理你。
可是你见到它,就想讨好它,撸它挠它,谁叫它长得可爱呢。
他讪讪笑着抬手挑了挑凤悠悠的精巧的下巴,被她嫌弃地躲开了。
“陛下生气了?吃醋了?”
他有些蛮横地伸手将拧巴的女孩按在怀里,龙辇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
轿辇毕竟是人抬的,在轿辇上乱动,很容易让轿辇失去平衡。
凤悠悠扶着那双箍着自己腰间的手臂,倔强地想要挣脱,“谁吃醋了,你放手!”
抬头撞见顾霆霄那双银灰色眸子里,是一片想将人溺死的温柔,摄人心魄,让她不敢对视。
“陛下就承认了对臣动了心吧,我知道陛下心中有臣~”
他俯身靠近,逼人的沉香气息全洒在凤悠悠后颈,让她耳后敏感的皮肤一阵麻酥酥的。
她恨死了这个男人这样戏谑魅惑的语气,凭什么要她承认对他的感情?
这男人也太自恋了。
她就不!
他霸道无理的吻随即压下。
凤悠悠当然从来不知道,顾霆霄能听见自己的心声,从来只当他是突然发疯。
她想躲,却被扑倒抵在软垫上。
龙辇随之一阵左右摇晃,抬龙辇的众太监们,猝不及防,惊呼连连,拼命稳住脚下。
龙辇上的人却没有停止。
顾霆霄扼住她手腕,擒住她温润的双唇,轻挑地用舌尖撩拨,唇齿轻咬厮磨。
凤悠悠心中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