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要责罚你的意思,只是让你照实说来,随口问问而已,不要遮遮掩掩。”
钱金涛听着头顶处传来的砚观的声音,便心里快速的组织了语言,低着头道:“徐大夫的确也在随阳城内诊治百姓,但是因为平时工作量繁忙,所以微臣没有过多的关注过徐大夫,但是徐大夫和沈将军和沈夫人的关系很好,所以经常去沈将军处作客,其余的,微臣不得而知。”
钱金涛说完这一番话,都要给自己的智商跪下了。
自己这临场反应能力可真强。
一句话,撇清了关系不说,还趁机可以给徐清风搞一个整日不务正业,仗着和沈曜关系好就偷奸耍滑的名头。
并且,那沈曜可不是什么善茬,对自己也是瞧不起,如今能编排他几句,这个机会自己怎么能放过!
一旁,老太监的眼神里,却充满了嘲弄。
这个钱金涛,算是完了。
他可能不知道当今陛下和沈将军之间的关系是什么样的。
就这么说,若是沈将军想要一半的江山,陛下也是能二话不说拱手相让的。
在陛下面前编排沈将军,这样的蠢事也就只有面前这个蠢货能做的出了。
果然,砚观的脸色变了变,可是却没有说别的,只是道:“哦?是吗?这么说来,这个徐清风去了随阳城根本没有好好救治鼠疫,反而在成日的寻欢作乐?”
“并且,这沈将军也默许他寻欢作乐?”
钱金涛没有抬头,看不到砚观眼中的不悦,只是通过语气判断出砚观并没有生气,便点着头道:“微臣不知,微臣只是经常看见徐大夫去沈将军处吃饭,一坐便是一下午,因为沈将军官职的关心,微臣不敢妄加议论。”
老太监眼观鼻鼻观心,一句话也不说。
砚观冷哼一声,道:“既然是如此,那朕必定会责罚他!”
说着,道:“你先下去吧。”
钱金涛瞬间懵了。
嗯?不是说要赏赐自己吗?怎么会这样就叫自己下去了?
但是钱金涛也不敢多问,皇帝让他走,他哪里敢继续留下。
出了御书房的门,钱金涛直起了身子来,大口的呼吸着外面的空气。
刚才在御书房里面,可是吓坏了自己。
老太监走了出来,笑着道:“钱御医您当心脚下。”
钱金涛忙侧身,“王公公,这徐大夫以前可是从未听说过有此人,怎么陛下居然还认识?”
刚才在御书房内,砚观对自己询问徐清风的事情,着实是让钱金涛很惊讶。
王公公笑笑,道:“徐大夫的名声在望京城内可是数一数二的,清风医馆就是徐大夫的父亲开的。”
钱金涛一愣,有些不可思议。
清风医馆在望京城内的确是名声不小,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