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珏以为他在酒后胡言,也没多想。
李白过去搀起他,两人费了半天劲儿,才把人放床上。
陈珏喘着粗气,“你怎么把他送我这儿了?”
“我不知道他家地址,他说了这里,我就送来了。”
李白拭干鬓角的汗,把周南手机扔床上,“陈小姐,周总就拜托你照顾了,我还得去公司办入职。”
“我?”陈珏指着自己,有些不情愿,“我现在照顾他,不合适吧。”
“很合适。”
李白看了眼腕上的表,“我没时间了,要是晚上他还没醒,我再让周亦可来接他。”
走到门口,李白停了下来。
他看了眼慕慕,像扑克牌一样僵硬的脸上,缓缓绽出一丝笑,“陈小姐,宝宝很可爱。”
李白的笑容,就跟严han下的喇叭花一样稀有。
陈珏戳了下慕慕的小脸,应道,“谢谢。”
李白走后,陈珏在客厅给慕慕喂奶。
陈妈妈看周南醉成那样,出去买解酒药。
对于周南的到来,陈珏有些不自在。
正在出神的时候,卧室里传来“轰隆”一声巨响。
陈珏把慕慕放在摇篮里,忙往里面跑。
卧室里,周南翻身,摔到了地上。
额头撞在地板上,红成一片。
他抬头,眼神朦胧得很,“这个床板,好硬。”
陈珏被逗笑,过去扶他,“这是地板,不是床板。”
“地板么?明明是床。”
他用力拍,像小孩子一般胡闹,“这就是床啊,硬床,对腰背好。”
“好好好。”
傻子才跟醉鬼讲道理。
她扯他胳膊,想把他搀起来。
但没了李白的帮助,陈珏根本拉扯不动这个一米八几的男人。
“你。。。怎么。。。这么。。。沉。。。嘿!”
她用力拉,没想到被模糊中的周南一扯,倒在了他怀里。
周南眼睛眯开一点,直直盯着怀里的人,“这是梦么?”
陈珏挣扎着想起身,却被重重地按在怀里。
“还想跑?”他靠近她,呼吸里尽是酒精的味道,“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满是醉意的周南没有了往日的忍耐,他的嘴唇胡乱地追逐着陈珏。
头发、鬓角、耳朵、脸颊。
陈珏拼命躲,“周南,你清醒一点!”
昔日里温润如玉的公子,此刻像是饿极了的豺狼般,急不可耐。
人在清醒的时候,道义能约束自己九十分。
而人在醉酒的时候,感性支配大脑,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
“陈珏。。。。。。”他喘气的声音越来越大,不断扫在她脸颊,仿佛要把她吞没,“你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