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
中午,黎远昭在外面应酬。
饭后,曾庆宗愁眉苦脸在大厅抽烟。
“那块地不是已经说好批给千秋了吗?怎么临时变卦了?”他猛吸一口,脸色很难看,“你跟幼瑜怎么打点的,连这么小的事都办不好。”
两个月前,有个国际项目入驻了国内,曾庆宗很是看好,提前知会了曾幼瑜,希望千秋能拿下。
黎远昭跟曾幼瑜与对方交接了好几次,那边也确有合作意向,没想到最后却突然变了挂。
曾幼瑜搞不定,于是请了她父亲来。
没想到识途老马也有碰壁的时候,对方说翻脸就翻脸,毫不留情。
曾庆宗吃了瘪,现在一肚子火。
“您也看到了,我们之前跟他们谈得很好,但现在他们以新成立的公司不稳定为由推脱,打了个措手不及。”
言之凿凿,毫无转圜的余地。
曾幼瑜走过去,拂着曾庆宗的背,“好了,别生气了,这笔生意不成就等下一笔嘛,没事。”
“你懂什么!”
曾庆宗呵斥,烟灰震落在地,“这个国际项目的公司在美国很有盛名,我在美国的时候想合作都没门路,好不容易在国内打开缺口,没想到还被你们搅黄了!”
“怎么是被我们搅黄的?”曾幼瑜委屈,也耍起了小姐脾气,“你这么大一樽佛,他们都不给面子,我们这些小辈人家能看得上嘛!”
她跺了下脚,嗔怒地背过身。
曾庆宗看她生气了,不耐烦地哄,“好好好,你没问题。”
他看了眼黎远昭,火气又撒在他身上,“幼瑜成立公司时间短,处理问题上确实不够成熟,那你呢?这件事办成这样,你就没责任吗?”
黎远昭知道,这是在撒气,没必要与他论长短,只能顺着他。
“是我做的不好。”
“何止,我当初把千秋选在万泽的旁边,就是为了让你在事业上对她有所助益,可你呢?帮她什么了?”
“爸!”
曾幼瑜站在黎远昭面前维护,“合作丢了就丢了,何必拿我们俩撒气。”
“你倒是知道护着他,他呢?有护过你吗?”
曾庆宗夹住烟,用力吸,“事业搞不好,你们就搞点别的,合同难签,孩子不难生吧?”
黎远昭偏头看外面,明显不爱听。
曾庆宗看他心不在焉,冲曾幼瑜使眼色,“你们俩结婚也有一段时间了,没计划吗?”
“我们还年轻,不着急。”
曾幼瑜伸手挽住黎远昭,掐他,“对吧?”
“我们不准备要孩子。”
他倒是实在,想什么就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