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坐那儿多碍眼心里没数么?”
病房门被打开,一个小护士探进脑袋,“你们谁去楼下交费?”
“我去!”
陈珏急忙应下。
一溜烟地跟着护士出了门。
宋连走到他床边,一脸调笑,“真那么严重?连坐起来都难?”
“滚!”
黎远昭没好气,撑起身体,指了下他的口袋,“来根烟。”
“刚才不是连手都抬不起来吗?现在挺麻利啊。”
宋连其实看得出来,黎远昭虽然伤的重,但以他的体格,不该表现得这么娇弱。
无非是为了让陈珏心疼,掺杂了一些表演的成分。
他抽出一根,想起了什么事,又塞了进去。
“上次在病房,好像也是这样,老子抽了根烟,转头你就把我卖了,害得我被护士一顿臭骂。”
黎远昭不耐烦,“怎么这么小心眼儿?来一根,我馋。”
“肋骨骨折还吸烟,死亡双响炮?”
“别废话!”
“我不。”宋连气定神闲,自己叼了一根,点上,“上次我骨折,在医院呆了一个月,以你的体格,半个月绝对能活蹦乱跳。”
“不行,我伤的很严重。”
宋连站窗前,吐烟,“你就说你准备住多久?”
“少则两个月,多则百来天?要不,我在医院办个年卡?”
黎远昭挑眉,脑子里已经开始畅想,“她说要照顾我到出院为止,那我就不出院。”
宋连砸吧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你倒霉,还是她倒霉。”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宋连一个大步跨到床边,把烟塞到黎远昭手里。
然后退了几步,站在床尾,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你现在身体这么差!居然还偷藏烟?太不知轻重了!”
陈珏刚好进屋,对上了黎远昭夹烟的画面。
“我没抽!”
一时之间,百口莫辩。
宋连背对着陈珏,看着他,压低声音,“出来混,总要还的。”
。。。。。。。
潘奕父母下午六点半的飞机,从新加坡直飞E市。
上午十点,潘奕去家纺城买东西。
周南那套洋房的装饰,很多她都不喜欢。
她父母知道她喜好,来了E市,免不了要去她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