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刚刚都说了我是盛煜的前妻,前妻是什么?就是过去式了,谁还会在乎过去式?谁还会给过去式给面子?”
云盛开越说越生气:“纪先生,我妈也是你的前妻,也是你的过去式,你在乎她了吗?”
纪远程:“。。。。。。”他怎么可能在乎云晓月那个女人呢?
见纪远程不吱声,云盛开冷笑出声:“这不就得了,你都不在乎你的前妻,你凭什么笃定盛煜就会在乎我这个前妻呢?”
“因为。。。。。。”纪远程还想解释什么,可电梯门开了,云盛开一步跨入电梯,再快速的按了关门键,没给他继续啰嗦的机会。
纪远程看着紧闭的电梯门怔了下,等他回过神来猛按电梯按钮时,电梯已经是上升状态了。
纪远程气得跺脚:“这个逆子,她怎么就油盐不进,而且一点都不念纪家对她的养育之恩?”
看来,当年让她去坐牢是对的,她的确不是一般的狠心!
云盛开回到母亲的病房,看着一动不动躺在病床上的母亲,回想起刚刚纪远程给她说的话,不由得悲从中来。
“妈妈,你的前夫刚刚来找我,他让我去求我的前夫放过他,你说他是不是搞笑?”
“他都从来不曾在乎过你,他又怎么好意思让我的前夫来在乎我,给我面子?”
“妈妈,我们母女的命运是一样的吗?都注定要被男人抛弃?”
“只是,妈妈,当年你还生了个我,而我呢,我却是。。。。。。”
想到这里,云盛开的手不由自主的在身上摸索起来,冥冥之中好似有人给了她一张婴儿照片。
然而,她的手在身上摸索半天也没摸索出来。
“是我出现幻觉了吗?”
她喃喃自语着:“我在坐牢,我又怎么可能生孩子?”
“妈妈,我有小提琴了,我拉一首曲子给你听吧。”
云盛开打开琴盒,刚要把小提琴拿出来,突然听到门口有响动传来。
她稍微怔了下,即刻放下手里的琴盒,转身跑到门口,恰好看到盛煜转开病房门。
她伸手扶着门框,警惕的看着他:“盛先生,进别人的房间是要敲门的,这一点你不懂吗?”
盛煜的脸微微一僵:“我以为你不在房间。”
“我不在你也不能随便进啊。”
云盛开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盛先生,你到我母亲房间有何贵干?”
见她一副警惕的样子,盛煜低笑出声,向前一步,距离她半步之遥:“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