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离想了想:“哦。”
西门吹雪问:“你不喜欢吗?”
白离说:“都一样。就是觉得,奇怪,你突然、改了。是什么时候、改的?”
西门吹雪沉默不答。
自然是那日清晨改的口。
他原想和摩呼罗迦保持距离,送他离开万梅山庄,恢复原来的样子。可是打开门后,见到摩呼罗迦担心地样子,完全狠不下心来,只能任由他靠近,温情肆虐,破坏自己的理智。
学剑必先诚于人,而后诚于剑。
既已做出选择,顺从了自己的心意,自然不会瞻前顾后,犹豫不定。
只是西门吹雪对感情终究懵懂,如今这样的相处,已经令他十分满足。
若是摩呼罗迦想要离开……西门吹雪也不知,究竟该怎么做。
他接受了摩呼罗迦的靠近,愿意被他触摸,偶尔会主动做一些看似正常,但是有些亲近的举动,希望能逐渐拉进和摩呼罗迦的距离,让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更重一些。
“吹雪。”
“嗯。”西门吹雪素来沉默,除了在谈起剑道时,几乎无话可说,现在藏着炽热的感情,不敢被摩呼罗迦知道,显得更加冷漠。他意识到摩呼罗迦大概有些无聊,主动与他交谈:“你渴不渴?”
白离摇头:“想和你、说话。”
西门吹雪道:“好。”
白离问他:“你为什么、总是,穿白衣服?”
西门吹雪说:“我喜欢整洁。”
那就更奇怪了。白离说:“可是白色,容易脏。”
西门吹雪道:“正因如此,身穿白衣,才更能考验人的心性。”
他杀人后,从不会让血溅到衣服上,平日赶路,也会有意避免沾染尘土。这些都是很小的事情,但是无时无刻都要留心,他的动作因此更迅速,剑法更加锐利高明,轻功也变得卓越。
哪怕身处山庄,看似过着优渥的生活,西门吹雪也有足够的机会锻炼自己。
白离恍然大悟:“哦。”
西门吹雪问:“你又为何总穿白衣?”
白离说:“沙漠,热。白的,冷。”
西门吹雪失笑:“那不叫冷,只能说没有那么热。”
白离很潇洒地说:“能听懂就可以。”
西门吹雪道:“你说的是。”
白离又问他:“这次出来、也要,吃馒头吗?”
西门吹雪说:“你不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