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正说着,外头又有侍女进来通报,说是瞿越国太子求见。
斛昌罗舒?
还真是上赶着找骂来了。
斛昌罗舒今日俨然是做足准备,不仅身上的衣裳是新裁的,后面还跟着八个人,四个抬着两箱子的礼,四个手里各抱着、各捧着绫罗绸缎、珍奇玩物,还有奇花异草。
赵如意从后堂出来时,就闻到一股淡淡的,不同于寻常花香的味道。
“公主殿下,”斛昌罗舒见到她,眼前一亮,“冒昧来访,只是刚接到圣旨,所以迫不及待想来见您。这些薄礼,还请您莫要嫌弃。”
绯红身影款款落座,娇艳的面孔结着霜,冰冷冷的。与之前斛昌罗舒心中那位千娇百媚的长公主判若二人,“太子,算起来,今日是咱俩第几次见面?”
斛昌罗舒愣了愣,依旧如实作答:“第三次。”
“哦?”赵如意连茶也没让人奉上,嗤笑道:“不过见了两次面,你就向皇上求亲……本殿想,本殿并没有说什么,让太子你误会才是。”
“公主殿下……”
“实话说吧,本殿不喜欢你,也不会嫁给你。”
空气短暂地凝固住。
来自千里之外的番邦太子抖着唇,强撑住嘴角的笑意,可声音却虚弱得可怕:“公主殿下,我、我知道是我唐突了。但我对您是真心的,皇上也同意了我们的婚事。”
“他同意?”赵如意冷笑,“行啊,那大喜那日,你请皇上上花轿得了。”
斛昌罗舒没料到赵如意会是这样刚烈的性子,情急之下,只道:“公主殿下,我倾慕您,也保证您嫁给我后,我会倾瞿越全国之力来爱您的,我会让您成为瞿越最尊贵的女人。那日,伽莲大师也说了,我与您是天作之合——”
“等等,”赵如意微眯起眼,“你说伽莲?他知道这事?”
斛昌罗舒想,她说不定是因为伽莲才狠心拒绝他,索性直言:“我视伽莲大师为挚友,那日我问过他,他非但称您聪慧明理,而且还支持和祝福我们。”
支持?
祝福?
原来他知道?
赵如意脑子里像炸开般,血气顿时涌上来,沸腾至极点,驱使着她不能继续坐在这儿。
她要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