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是不可能说话的,他们彼此那么了解,只要一个音节就会露馅。
琴酒指了指喉咙,拿出从真正的佐佐木那里抢来的手机,解锁后快速打了行字:
“抱歉,我有点感冒。”
高明的视线从琴酒脸上转到他戴手套的手,理解地点头:“我们都那么熟了,不用刻意交流,一起享受这刻的宁静就好。”
“……”
琴酒调查失误,居然没发现这个佐佐木跟高明是朋友。
他们一个山梨,一个长野,到底在哪儿认识的?
全国性的警察研讨会吗?
该死的。
琴酒靠在墙上,闭嘴装他的哑巴。
不远处的降谷看清呆在他身边的人,心神俱震,端着托盘快走几步过来,等到了人前,又带上职业的服务生笑容:
“两位先生怎么光在这儿站着?不去和同僚们交流吗?”
降谷刻意压低了声音,和平时有些变化。
高明和他接触不多,没能认出,但看到降谷要给琴酒香槟,眼疾手快地拦住:
“抱歉,我朋友感冒了。方便的话能换一杯干姜水过来吗?”
降谷深深地注视琴酒一眼,笑着答道:“好的,知道了。”
干姜水很快送来,降谷作为服务生不能为某个人逗留太久,只好到远处悄悄观察。
玻璃杯里的干姜水液体澄澈,藏不住任何秘密。
高明边递过去边贴心嘱咐:“快喝吧,喝完嗓子会舒服点。”
“……”
琴酒做出“多谢”的口型,内心却火大得不行。
他闭眼一口闷掉杯子里的玩意儿,当辛辣味直窜喉咙,忍不住皱了皱眉。
而后,高明纵容的笑声在耳畔响起:
“果然是你,阿阵。”
琴酒重重地搁下玻璃杯,看也没看高明一眼,转身就走。
琴酒的速度很快,高明在几间邻立的包厢前跟丢了他。正巧一个服务生经过,高明清清嗓子:“你好,请问你知……”
话音未落,前方第二个包厢开了条细小的缝。
“嗯?您想说什么?”
面对服务生疑惑的表情,高明自然地道谢:
“没关系,我自己去找吧,今天挺忙的,别耽误了你的工作。”
服务生感激地走了,高明若无其事走到那间包厢前,还没敲门,就被只古铜色的手狠狠拽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