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下一次强震来临前,如果还逃不出去,他们很可能全军覆没。
一瞬间,哀嚎和哭叫布满整个会场。黑暗的环境又把听觉无限放大,恐惧在每个人心中不断蔓延。
但坐以待毙不是办法,包括先前和百田吵架的那个警察,一部分人想到了天台。
他们借着微亮的光跑过去,用力推门后才发现根本打不开!
“怎么会这样?”
“难道老天真要我们死在这儿?”
正当众人绝望时,背后的琴酒突然说:“找根绳子,我爬出去看看。”
“你说什么?”旁边的降谷不可置信问。
琴酒嗤道:“你一个服务生,连绳子放哪儿都不知道?”
他话音刚落,降谷还没来得及回答,墙角处发出一声暴喝:“想都别想,我不可能让你去冒险!”
大家吓了一跳,保镖打手电筒照过去,发现是被砸断右腿的诸伏高明。
琴酒心里很烦,但想到高明的断腿和自己有一定关系,对方刚才还昏迷了,耐着性子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说:“放心吧,我会好好回来的。”
谁知,听到这话的高明脸色骤沉,猛地拍开琴酒的手吼道:“你对我撒的谎还不够多吗!”
此话一出,场内噤若寒蝉。这群人有不少和高明在研讨会上打过照面,听过对方分析的案例。印象里诸伏高明是个有礼貌且儒雅的男人,怎么会有这么阴鸷如困兽的神色?
琴酒懒得理他,直接转身对另一名服务员说:“去找又长又粗的绳子……最好牢一点。”
话虽这么说,琴酒也明白,这种绳子对他的人身安全没有任何保护作用,只是求个心理安慰。
他视线瞥过一旁沉默的降谷,冷声道:“你也想拦着我?”
降谷摇摇头,等绳子好不容易找来了,却一把抢过:“我去。”
“一个服务员,能有警察身体素质好吗?”
琴酒轻蔑地笑着,接过绳子时又把指缝间擦了蜂毒的针换过去:“你还是好好照顾我们的寿星吧!”
但这时,谁还有空关心百田陆朗死了还是活。
降谷收了针站在原地,看琴酒拖着一捆厚重的麻绳走到窗边,他想象对方银白的长发在鼓噪的风中疯狂起舞,单薄的背影随时都会像断线的风筝消失无踪。
但其实,琴酒现在是黑色短发,西装里也塞了些特殊材料让身材看上去更加魁梧。
他试了试绳子的承受力,把一端系在自己的腰上,转身准备去固定另一端时,降谷一步步走过来,扯了扯身上的绳子:
“放心,我下盘很稳。”
琴酒瞥他一眼:“你疯了。”
“如果不想我死的话,就好好回来。”
“你是死是活,关我屁事。”
琴酒说着,走回窗边,在众人焦灼的注视中翻出去前,还是没忍住看了眼脚边的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