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注意到,降谷说的是“我来拿”而不是“我想要”,这种势在必得的口吻或许就是他能成为唯一优秀毕业生的原因。
但冰块很冷,琴酒根本叼不住,于是又原封不动掉回身上,甚至顺着越来越敞的领口,滑进更深的地方。
降谷欣赏着,眼神不禁变得晦暗,起身灌了口威士忌,又捧着琴酒的脸跟他接吻。
琴酒口腔里还残存冰块的寒冷,流入喉管的威士忌却是滚烫。降谷哺得太急,他有些被呛到,咳嗽时,苍白的皮肤泛起微红。
他喜欢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琴酒变得热了,身上的冰融化更快,在粉红的皮肤上留下一连串水痕。
降谷的吻顺着水痕蔓延,一边含糊地问:
“你为什么想死?”
“活着又有什么很重要的意义吗?”
【……】
“……”
琴酒没想到降谷会这么做,伸手推推他的肩膀警告:“我是、组织的人。”
降谷很不满意,不轻不重咬了下他。
“你是你自己的人。”
琴酒的喉咙溢出如野猫满足时的咕噜声,很快,最后的一层障碍也没了,降谷又故技重施。
平心而论,对方的技术不是很好,不够连贯,牙齿也经常会磕到。
但琴酒向来主张因材施教,对第一次做的人没什么太大的要求。
他目光迷离,看向墙上的钟。
那指针不理会他们的火热,自顾自走着。
降谷一边帮琴酒,一边用手指攻略另一个地方,
【……】
至于那里是想把他排出去,还是想要更多,从琴酒不自觉抬起的腰,降谷有理由相信是后者。
渐渐地,他的手指数量增加,可深处还是干。降谷见状,把手撤出,捡起掉在沙发上的冰块对琴酒说:“会有点冷。”
琴酒此刻哪儿听得见降谷在说什么?
他的前面快爆掉,后面又很空。等被塞了冰,冻得一哆嗦,眼神才勉强聚焦。
“你在找死吗?”
话虽这么说,琴酒攥着降谷胳膊的手却很紧,甚至在上面留下浅浅的五指印。
降谷纵容地笑笑,又重新俯身下去。
过了会儿,他的嘴被灌满,琴酒也用体温融化了那块冰,橘红色的真皮沙发上多出条涓涓细流,如果不及时堵住源头,恐怕会泛滥成灾。
两人如愿抱在一起,降谷伏在琴酒耳边,急切地叫他“教官”。那金黄色的短发缀了汗珠出现在琴酒的视野,恍惚间,让他想起时光机里的日子—
如果没有阴差阳错进入组织,他会不会和他们一样成为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