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道身为总监的百田都做过什么,还这么说?”
“我只是在满足你(警察都是好人)的幻想。”琴酒似笑非笑。
高明已经习惯阿阵的挖苦,脸上没有半分窘迫,沉默了会儿问:“那个乌丸莲耶是不是你在……的上司?你是因为我才……”
如若不然,高明实在想不出阿阵有什么原因在直升机上和乌丸坐一边,还故意跟他撇清关系。
听到这话,琴酒像被针扎一样脸色骤沉:“少在那里自作多情。”
话音没落,电话就被急匆匆挂断。
“……”
高明看着暗淡的屏幕,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阿阵回避的态度比直接用这件事威胁还让他难受。
高明一直以为自己是这段关系里付出较多的那方,被引诱、被玩弄、再被像垃圾一样舍弃。
但现在搞清楚阿阵是因为当年自己的“好奇心”和“正义感”才卷入黑暗,他说什么也要把对方救出来。
哪怕对手是日本数一数二的大富豪。
高明还在对着手机屏幕发呆,景光放轻脚步走进来。
“怎么了高明哥,伤口痛吗?”
“没什么。”高明若无其事放下手机,“hiro,你想过之后工作怎么办吗?”
现在的高明拥有里外两个世界的记忆,也知道景光之前是因为卧底任务暴露才牺牲的。
作为自己在世的唯一亲人,高明当然希望景光好好活着,但另一方面,景光也是经过公安机关重重选拔的人才。
到底怎么选择,应该由景光而非他这个哥哥决定。
景光正在削苹果,闻言坚定地抬头说:
“关于这件事,我已经有打算了。”
高明看着弟弟的笑容,却莫名想起另一件事—
他忘了问阿阵脖子上的痕迹是怎么来的。
算了,其实不用问也知道。
松田一连给黑泽打了十几个电话,起初显示关机,好不容易开了机,对方又硬是不接,
松田气得火冒三丈,当他在酒店附近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找到悠哉悠哉购物的琴酒,怒气更是一瞬间达到顶峰。
毕竟已经是个职场人士,不再像警校里找降谷约架那么横冲直撞。松田控制自己,面色如常地进入便利店,走到黑泽身边。
黑泽晚饭只吃了意面,和降谷运动、帮赤井按摩都消耗体力。他正往篮子里扔能果腹的食物,看松田走过来,老半天不说话,于是漫不经心问:
“要吃什么,自己拿。”
“……”
松田本来就窝着火,看黑泽毫不在意的态度顿时炸了,直接拽着对方的手说:
“我拼死拼活从里面出来,你就这么对我?”
琴酒垂眼看他:“是吗?我今天从77楼摔下来,也不是在这里听你对我大呼小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