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怎么会走?就那么直挺挺站着,看琴酒的头发上一直滴水,索性“啪”的一声把空调打开,还调到会让人很热的30度。
就算三九严寒,也不用开到30度!
琴酒没说话,姿态优雅地吃自己的饭,等到想喝红酒时,却被降谷眼疾手快一把挡住。
降谷明明担心琴酒喝得太多,话到嘴边却说:“你不知道红酒热了之后,会非常难喝吗?”
对于他诚恳的建议,琴酒从唇缝里飘出一个字:“滚。”
降谷隔着琴酒的手紧握瓶颈:“我为什么要滚?你还欠我个解释。”
两人沉默地对望,互不相让。好半会儿,琴酒皱皱眉,像是被降谷的执着打败了。
他抽回手,施施然坐在沙发上,双臂摊开:
“要是你说我没告诉你,你的朋友能从时光机里出来,那是因为我不喜欢在结果确定前,给人无谓的希望。”
话音未落,降谷就知道琴酒在说谎。
“再怎么不喜欢给无谓的希望”,从研二和松田到达的时机来看,在他通过跟踪器到这儿之前,琴酒就明确知道他们出来了。
但降谷也没拆穿,纯粹想看看对方还能怎么扯。
果然过了会儿,琴酒拍拍沙发又说:“要是你想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在沙发上做x,那也请你回想一下,从始至终,我有没有说过一句让你c我。”
琴酒当然没这么说,但他做了一件事—
在降谷面前割断绳子,从77楼的高空坠落。
这个行为对降谷内心的冲击,甚至远超他当面被乌丸带走,还和诸伏高明同坐一机。
所以,如果说琴酒就降谷进门后,可能会发生什么完全没有预料,是不对的。
他欣赏了会儿降谷变幻莫测的脸色,声控关了空调,在让人热到烦躁的环境里,面色冷静地走进浴室刷牙。
降谷忘了,琴酒的体温本来就低于常人,想开空调虐他,最终虐到的还是自己。
不过一会儿功夫,降谷的脖颈上布满了晶莹的汗珠。
琴酒刷牙时,他解了衬衫最顶上的几颗扣子,倚在门框上看。
等琴酒刷完牙,准备洗澡,降谷还站在原地。
“你看上去就像我的专属管”琴酒转过头说。
“他人呢?”
琴酒所住的总统套房,不仅各种设施一应俱全,本来还该配备个随叫随到的高级管
“不喜欢别人踏进我的私人领地,所以拒了。”
琴酒说着,当降谷的面开始t自己的裤子和衣服,不一会儿,他就像被剥壳的鸡蛋,浑身g溜溜的。但美中不足的是,这鸡蛋上到处都是可疑的红色。
“……”
降谷死死盯了几秒,突然“砰”地关门。
“切。”琴酒不屑地嗤了声,余音还在横梁上环绕,他踏进浴缸,门又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