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边说边开暖气。
正巧一个红灯,琴酒侧脸看他:“我和你的关系就不畸形吗?今天你和你的人在下面接头,都说了什么?”
以琴酒对降谷的了解,如果只是删个监控没道理耽搁这么久。
“……”
“ta没提醒你别假戏真做?”
降谷想到离别时风见的话,不禁握紧方向盘:“说了。但他是我下属,而且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呵。”琴酒挑下眉,“我先睡会儿,快到的时候叫我。”
降谷看琴酒头歪向一边,气得几乎发笑。
看来这家伙不仅把他当管家,还把他当司机。
但降谷又转念一想,琴酒这么警惕的人如果能在谁的车上睡着,不正是信任的表现吗?
思索间,红灯跳绿,他下意识把车开得更稳。
过了将近半小时,降谷开到离总部两条街的地方。他观察了会儿琴酒安静的睡颜,不禁俯身把对方吻醒。
嘴唇落下的瞬间,琴酒就警惕地睁开了眼,不过看清对象,也没有反抗。
这个吻是很单纯的嘴唇相贴,却包含了数不清的珍视和喜欢。
过了会儿,琴酒对着后视镜把衬衫纽扣扣到最高,又用长发细致地挡住脖子。
他开门出去。
“下次,我会小心不留下证据。”
“但我就喜欢被弄得乱七八糟。”
琴酒话没说完就关了门。
降谷压下狂跳的心脏,等人走不见了,才慢吞吞重新开车。
过了十几分钟,他蹭进组织大门,出乎意料看琴酒和乌丸并肩站在不远。
乌丸认出他的车,带着琴酒一起过来。
降谷摇下车窗的同时,大脑也在飞速运转。
“boss。”
他刚要下车就被乌丸拦住。
对方站在台阶上,解开琴酒的衬衫,把领口敞得很大,指着上面不堪入目的痕迹,温和地问他:
“波本,是你的杰作吗?”
降谷下意识看向琴酒,却没法从那双毫无感情的眼里找到任何提示。
他顿了下:“是。”
乌丸又转头去问琴酒:“他伺候得你爽吗?”
琴酒垂下眼帘,和降谷短暂对视:“还不错。”
“套呢?”
“戴了。”
乌丸闻言,爱怜地亲亲琴酒的脸:“你玩得开心就好,上个床而已,不用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