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穷,总想着在赵官那还存着银票呢,可眼前偌大的地方,他那点银票请人收拾干净是行,重建只怕够呛。
据说那些贵人们修个园子动则几十万的,难怪要到处捞银子,原来银子真是没有够的时候呢?
想说自己明天去找赵官借点,赵齐文又想起来赵官好像已经给了乔伊五万两投资她的商会了,这该如何是好?
赵齐文已经过了十几、二十出头那种喜欢强出头的年纪,他就跟乔伊说:“赚银子,我可能没那本事。我知道你有主意,干脆你出主意,你让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好了。”
乔伊拍了拍赵齐文的脸,对他的老实和听话表示满意,“我不是跟你说饭庄的事情,这后院既然地理位置不错,我想干脆改建成饭庄。反正我们长年不会来住,这府邸还要养着管家他们,要是空着,实在是浪费。”
到大堂来给乔伊和赵齐文上茶的老管家闻言,茶碗都打翻了。
乔伊忙站起来,“哎,老陈,你别往心里去,我的意思不是说不养你潵!咳,来来来,您坐,您坐着我们说。”
乔伊正好想问老陈,老陈十几年前在大公主府当总管的时候那是很风光的,上京的事情他也比赵齐文靠谱,赵齐文其实过的有些脱离现实生活。
“老陈,你说我要是把后院建成酒楼那样,对外营业,会不会给陛下丢脸?”
老陈果然在大堂坐下,他没做周围的太师椅,往中间圆桌边的墩子上没好气的坐下,还拿着自己的紫砂小茶壶。
他早就算是看出来了,在县主眼里,尊卑面上有就行,很多时候没有也没关系,她倒是不装,自己不懂就是不懂,也不爱为难别人,哪怕是奴仆。
“丢脸,肯定丢脸,说不定还会有御史弹劾你!”老陈咗了一口茶后回答乔伊。
乔伊没好气的瘫在太师椅上,“那怎么办?要我拿出一大笔钱来修缮这不一定住几天的宅子,我不干!”
老陈瞟她一眼,爱修不修,反正他们一家住门房。
乔伊突然又爬起来坐直了,道:“我先上个折子,跟陛下说一下,这上京的治安实在是有问题,要么他给我换个宅子,要么他帮我把烧我宅子的人找出来,赔我钱?要是他那偌大的朝廷上的那么多人都找不到凶手,那么请户部帮我先把宅子修了,等他们什么时候找到凶手,这钱找凶手要去!?”
一大一老两个男人都望着乔伊,这么无理取闹的事情朝廷的人能答应才奇怪呢?!可乔伊这么提是为了什么,因为她要把宅子改成商用的,怕给陛下丢脸,这事一旦在朝廷闹开,人人都知道她没钱修园子,而他们也找不到凶手给她赔钱,她逼着没办法自己想了
个赚钱的路子,那御史还能参她嘛?
“你这修好了一开张,朝廷的人就都知道你之前为什么要上折子了,他们可都是人精。”赵齐文警告道。
老陈却支持乔伊:“知道又如何,县主这事是阳谋,一点毛病没有。还不让人整点营生呀!?”
老陈又抱怨道:“陛下封县主,封地却只是北郡的战乱后的一个贫穷小镇,这岁供能有几个钱?您之前主持宫务、负责良人的择选却不准我们收一点礼,现在您要行商也是被逼无奈,谁能说您什么?哼!”
乔伊和赵齐文对视一眼,虽然老陈有私心,可这话一点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