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谁对谁错。只是互相形同陌路之后才慢慢明白,最苦是孤独,最远是阴阳。往日故友寻难见,相见了也是陌路。不愿承认却是清楚,没了他们我便是手握‘王’权的万人之上,又如何?”
樱井三叶一愣,年轻的李神依看上去风光万千,实则心已沧桑。是什么东西会让一个风华正茂的女人刹那间老去。
仿佛光阴被染成烟花,瞬间!让人看尽世间繁华。
洛河时代广场,是紧挨着海边的一处休闲散步之地,周围种满了椰子树当做隔断,风吹动棕桐树的枝叶。海浪扑击在海滩上留下白色的气泡浪花,穿着休闲装的人散漫的走在沙滩上。
一条商业步行街从广场边缘延伸出去。低矮的木屋建立在商业街的两侧。上面贴着绘声绘色的广告。
“欢迎下次光临。”
蓝色驿站花店的老板娘微笑着送走客人,不知何时出现在这条商业街上的年轻老板娘,大多数时候只是蜗居在自己的小店里发呆。
可当她走出小店之时,毫无疑问的会成为方圆百米之内的焦点。
无与伦比的闲谈能力配合着她举手投足间的动作吸引着无数游人的光临,其中不乏豪车出行的社会精英,一掷千金买下她花店的所有鲜花再送给她的显贵们,只是为了她的一笑。
但老板娘很少露出笑容,在她的店中,不论身份高低向来一视同仁。对于这种消费如喝水的上位人士并不
感冒,她更喜欢和那些偷的浮生半日闲的游人旅客交谈,有时候她会赠送一朵玫瑰给清洁工,在刺眼的阳光下邀请他们进店喝一杯加冰块的饮料。
可在这条街上,关于她的非议却多如流毛,曾几何时,流言在整个街区蔓延,她被冠与富人养在闺中的笼中雀之名。她对此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当一名超级权贵从花店二楼飞向了人行道,被随身扈从搀扶着狼狈离开时,这则谣言不攻自破。
每个人都有不为人所知的一面,她神秘的来历与背后的经历无人知晓,正如讨论她的人所不知这条价值40000个w的商业街其实是她名下的一样。
她的年龄同样是个谜团,好像永远停留在了20岁,街上的人只知她姓夏而不知名。
在熙熙囔囔的人群中,敞篷的跑车缓慢开向了花店的门口,司机带着墨镜,单手搭在窗户上。
又是一个想来触霉头的人吗?街上的人纷纷猜测。
但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们惊掉了下巴,从不出门迎客的老板娘罕见的站在了门口,脸上挂着甜甜的微笑。
汽车停在了路边,有两人打开车门,径直走入花店,老板娘紧随其后,随后,花店摆出了暂停营业的牌子,立刻引发路人无尽的遐想。
“故人月影中。”简文杰喃喃道,随手将上衣挂在了衣帽杆上。摘下了墨镜:“好久不见了。”
老板娘并未多言,而是熟练的泡起了茶,
名贵的金瓜贡茶的茶香蔓延。
夏空月!简文杰昔年的四位好友之一,出生于夏侯家族却不姓夏侯,长大于家族之外,曾经的黑色长城特攻部门刀尖舔血的亡命之徒。地级神谕者。袖子中随时藏着一抹短弧刀。
“早知道你要来。”夏空月悠悠说道:“见过夏侯羽了吗?”
“见过了,并且教育了一下你的年轻后辈们。”简文杰冷漠的说。
夏空月笑了笑:“放话要把夏侯家族连根拔起吗?”
“你知道的,阿月,我从不开玩笑,那种东西出现了,领双之王的基因所缔造出来的人造邪灵就藏在郊外的工厂内。整个洛河,夏侯家族这一脉的血统就是遗传自凝霜之王。你觉得,事情真的是巧合吗?”简文杰皱着眉头。“工厂只是一个地方,在此之前,我已经在另外一个地方遭遇了这些东西,距离这里三百公里之外的大山里面。所以,你觉得缔造这些东西的人,会是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吗?”
“我不想来打扰你,但如今,实在没有盟友可以依靠,黑色长城那边不会出动。而在洛河市,整个夏侯家族,我能毫无保留信奈的人……只有你了,梦君我找不到她,她彻彻底底的将自己藏起来了,神依在黑色长城里面,不会轻易出来。樱井以藏死了,昔年的友谊,发誓世界末日也无坚不摧的友谊,分崩离析。这是否是一种绝望的笑话。”
夏空
月没有说话。
简文杰接着说:“以藏的死,是因为黑色长城的不尽人情吗?可是,你我都知道,人堕落到邪灵的时候,除了亲手将屠刀放入他的胸膛,还有什么选择,神依干了这件事,梦君无法释怀,大概是因为她和小樱亦师亦友的关系,可是,你呢?你是因为什么,因为和神依怄气吗?还是无法接受那一幕的亲眼目睹?”
“神依,还好吗?”夏空月岔开了话题。
“一个女人在那个位置上,有没有人希望她死呢?”简文杰疑惑的问道。“以前不觉得,但经过了这么多年,我一直觉得以藏的死不应该会这么简单。”
“黑色长城的人不来吗?”夏空月接着问。
“所有人都散播出去了,有各自的任务,现在根本抽不出多余的人。而且,内部,好像并不像看上去的那么和颜悦色,风平浪静的海底其实藏着无数打算背刺过往船只的礁石。”简文杰点燃了看不出价格的香烟。“我能够说服你吗?”
只听见风吹起白色窗帘一角的呼呼声,阳光透过玻璃折射进木屋子里,投射在两人的脸上,他们安静了下来,互相看着对方的脸,林楚寒左看一眼,右看一眼,在思考着自己是否要插入谈话中去,但他最终还是闭口不言。
神游物外,屋外云卷云舒。林楚寒像是读书时候一样,不自觉的扣着桌子上的碎屑,带入了他们聊天的五人友谊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