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在宫中用过晚膳,沐浴后就可以歇息了。
“时浅渡呢?”
小喜子老实答道:“时将军正在用晚膳。”
沈青敛了下眉。
又在吃。
这些日子,时浅渡给他留下最大的印象就是,好吃懒做。
每天不是吃甜点就是出去喝酒听戏,什么骁勇善战,简直八竿子打不着。
真不知道这样的人是怎么立下那么多战功的。
他还以为,时浅渡在他府中必定不老实,偷偷的搞些小动作呢。
谁想到,她比谁待的都自在,可这劲儿的花他的钱。
听手底下的人说,她都学会在外赊账了,每次都说记沈大人账上。
说的就跟……他们真是寻常夫妻一般。
沉默两秒,他淡声说:“让她立刻来本官房里伺候。”
“是。”
小喜子垂首。
他是府中老人了。
自从沈青回到京中、重新站稳脚跟,他便代替了惨死的小福子,跟在沈青身边伺候。
与沈青的关系走的近些,说话也就比旁人稍微大胆一些。
他小心地说:“大人似乎对时将军很满意,已经许久未让小的伺候了。”
这些天,每次大人沐浴更衣,都是时将军伺候。
他一开始以为,别管是大人还是将军,都坚持不了几日,毕竟大人很挑剔,一般人伺候,肯定会被骂出去,只有用惯了的人,才能让大人满意。
没想到一下子这么多天过去了。
沈青一顿,负在身后的手指轻轻地捻。
确实,他这么挑剔的人,竟然挑不出时浅渡的毛病。
从头到脚,就连头发丝,她都能照顾的好好的。
好像知道他一切习惯与喜好。
一个武将,恨不得比他伺候人还细致,真是稀奇。
难不成是长期在男人堆里隐瞒身份,练出了细致的心思?
他敛敛神色:“算了,让她吃完了再来伺候吧。”
小喜子眨眨眼睛:“是。”
大冬天的,没必要天天沐发。
沈青自己将身子洗净,就算结束。
可时浅渡一直没到。
直到他自己擦净身子,换好了里衣,才见她姗姗来迟。
沈青坐在床边,似笑非笑地睨她:“时小将军,本官放任你这么一次,你还真摆上谱了,等着本官亲自将你请过来不成?”
“大人说笑了,分明是今日大人沐浴速度太快,才显得我来迟了。”
时浅渡来到床边,没有立刻坐下,等着沈青发话指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