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业打开牢门走了进来,第一句话就让李玉祁掀起一抹冷笑。
“怎么,阚大人也喜欢看人笑话还专门派人来恶心我?”
“阚大人可没有你那么小心眼!”
楚业也不在意,随意的挥了挥地面就坐到了他的对面。
看着旁边破碗里剩下的稀粥不由啧啧两声。
前几日还是高高在上的知府,如今却成了阶下囚,就连吃的都如此不堪!
人生真是多折。
“呵呵,没有那么小心眼?他没有的话会当面拆穿流民一事,他没有的话会把我撤了让我待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
李玉祁歇斯底里的怒吼,唾沫星子全喷在了楚业挡在脸前的衣服上面。
以及旁边脸黑的付青鱼。
“别这么激动?说你小人还真没冤枉你!
就你办的那些事你觉得阚大人不知道吗?可他何时透露过半分。”
李玉祁神色一慌,眼神躲闪。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楚业不屑一笑道:“李大人,什么时候了还藏呢?你以为当街那几个尸体是谁摆出来的!”
李玉祁脸色一变,指着楚业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是一直你你你的嘟囔着。
楚业厉声道:“联合百步营恐吓阚大人,还需要我说的再清楚一点吗!”
这一下李玉祁再也绷不住了。
“你们怎么会知道!”
楚业抓住他颤抖的身体,目光一凝。
“这件事不只是我,阚大人更知道,他可曾因为这件事迁就与你!”
李玉祁看着认真的楚业有些迷茫了。
“他知道你是为了守着你那一亩三分地他不与你计较,只因这件事没有造成其他的影响,所以他饶了你一次!”
柳现龙中毒一事,阚大人并不知道。
若是知道恐怕也不会轻而易举放过他了。
“这…”
李玉祁沉默一声,明显有些不信。
他若是碰到这种事情,他必然会将对方找出来,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你是真小人,阚大人乃君子不与你计较。若你不信他可曾在政事上驳了,可曾在权利上分化你。”
李玉祁彻底说不出话来,楚业说的这些他完全没有遇到过。
阚大人到了延州,一直兢兢业业,为国为民,优化延州政策却从未限制于他。
“那他为什么还将流民一事当众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