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衣袍做好之后,苏槐送过去还同时带来了转租的银钱,“宋东家。”
苏槐盈盈给宋遇洲行礼,“这是我们成衣铺送来的银钱,希望您过目,昨日我们去见了负责这方面的掌柜,掌柜的让我来宋家找你。”
宋遇洲将手中糕点放下,“嗯,放这里便好。”
苏槐放下东西,觉得转身就走未免过于冷漠了,便添了一句,“衣服若是有其他的地方不合适,您尽管来找我,我再给您修改,您现在是我的租东,有什么尽管提。”
迟疑下,苏槐又说:“送您的还有一条腰带,由于样式繁琐,还没有绣好,等绣好后再给您送来。”
“是苏姑娘亲手绣的?”
宋遇洲忽然抬头,眼神像是已经断定,其中幽深有什么东西划过,苏槐并未看清。
苏槐忽然有些想逃离,这种眼神让苏槐莫名觉得不舒服。
“正是。”
“多谢。”宋遇洲还算得上
客气,这头墨笔落在纸张上,苏槐也被人送出宋府。
两人无什可聊的,说完这些便没什么别的好说的。
苏槐倒也没想着和宋遇洲攀上关系,因此也未曾因此有任何他念。
这段时间就该忙碌开铺子装修的事情,苏槐倒也没有时间难过。
之前的余家成衣铺最大的好处就在宽敞。
余掌柜带着苏槐去了铺子,解释道:“我也没那么多钱将铺子开的多豪华,就只能在宽敞上多下功夫,顾客进来了觉得干干净净,就很不错了。”
苏槐也点头,“干净确实是好,只是掌柜的忽略了一件事,就是光线。”
光线?
余掌柜满脸诧异,“卖东西都是这么几个窗户,跟光线有什么关系?请东家解答。”
如今余掌柜对苏槐已经格外尊重。
苏槐正要回答,春兰阁的人找上门来了。
“给老子将门踹开!将余掌柜那个老鳖孙给老子揪出来!不答应我春兰阁将铺子转给我们就罢了,竟然还敢关门逃了不知所踪,好大的胆子!”
余掌柜脸色一白,显然之前春兰阁带给他的余威不是一时半刻能消得了的。
他一听见春兰阁来闹事,就控制不住慌乱起来。
苏槐察觉余掌柜的不对劲,拍拍他肩膀让人将门打开。
今日苏槐找来了几个身强体壮的工人,倒也不怕外面来闹事的那些人。
苏槐一把将门拽开,门口正好那壮汉要踹门,一脚踹了
个空,踉跄两下才站稳。
外面为首的是跟春兰阁掌柜长相有七八分相似的人,如今满脸警惕打量苏槐。
京城权贵居多,他们也不想要惹到不该惹的人,给背后东家生事。
因此行事算得上警惕,这也是春兰阁能在京城如此豪横存活下的原因。
“你是什么人?”
苏槐轻笑,“不若将你爹叫过来,问问她我是何人,怎么距离很近,相信掌柜的也很愿意走这一趟的。”
听这句话,冯喜讪笑,给旁边人使了一个眼色,那人立马跑回春兰阁,至于冯喜则笑着跟苏槐周旋。
“这位小姐真是不好意思了,这原本是春兰阁对面的铺子,我们跟余掌柜早也说好了,京城一铺难求,他做不下去了,就将铺子转给我们,谁料前段时间忽然反悔,扬言铺子给谁都不给我们,说的话一字一句不堪入耳。因此才生了间隙,姑娘莫要因此计较,有什么事情我们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