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那些飞禽凶兽,兴许不一定会发挥作用。
但只要头顶的飞禽类凶兽族群存在。
那么对于头顶的飞禽类凶兽而言。
底下的飞禽类凶兽们,就是一对目光炯炯的眼晴。
而且是一双可以在地面观察城墙缺口,然后指挥头顶飞禽族群跃进的眼睛。
偏偏。
这些飞禽类凶兽的真正主力都在天上。
所以。
不管锦伯涛如何应对。
除非狠下心来,一直让天上的飞禽类凶兽们随机的攻击,从而针对面前庞大的凶兽族群。
否则。
全州永远都只能依靠人力,赤手空拳地搏杀下去,没有任何其余的选择。
这。
就是双线作战的无奈。
同时。
也是本身就极为脆弱的全州的无奈。
所以。
显而易见的局势就是。
这看上去根本就不是兽潮!
而是一场战争,一场彻彻底底的你死我活的战争!,!
!
这。
将会成为全州的一次生死劫难!
因为。
宗师的数量和救援,终究是有权限的!
而现如今的全州。
哪怕所有宗师都已经被聚拢了起来,最多也不过在二十之数。
这就是全州的权限!
但是战况的变化,实在是发展的太快了!
哪怕此时此刻。
正躲在一处炮楼旁边,且于此前五分钟左右,发出了这条命令的锦伯涛。
也一下子觉得局面棘手了起来!
所以。
为了能够时刻保持清醒。
并且尽最大努力靠近战场,以便及时改变策略的锦伯涛。
立即就将临时指挥中心。
搬到了全州为数不多,却战况最为严峻的炮楼旁边。
一边忍耐着火炮的强大轰鸣和剧烈动静,一边时不时被天上的血雨浇透,深身粘稠、发寒!
以此来保持心底的宁静和思绪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