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厉酩翻着教材书,微皱眉:“你不会的真问白岚了?”怎么看宋殃都不像是会问白岚题目的人。
“我问了。”点点头,宋殃用膝盖撞了下白岚的大腿,仿佛在说快点配合我。
“对的陈老师。”配合宋殃胡诌的白岚腿缩向旁边,手抵着住宋殃膝盖,“我教过宋殃了,听的很认真。”
“哦?”陈厉酩不太相信。
陈厉酩一只手撑讲台,一只手翻教材书:“宋殃,月考我不奢求你能给我考多少多少高,至少你六十五以上要有。”
陈厉酩又补充一句:“不懂的地方多问问白岚,问你前面两个也行。”
许瑶孟棣热情道:“不一定要问你的同桌,问我俩也是一样的!”
宋殃半笑道:“问你们?你们有白岚成绩好?”
天边芍光正好,缕缕的藏在少年的身后。
桌底下的手伸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抓上身旁男生的衣角,少年的动作轻微:“以后有不会的,我能问你么?”
男生低头看着抓着自己衣服的手。
手又白又净。
“可以。”男生脸上带着笑意。
少年松开手,“说好了,我不会的问你,你不能拒绝我的任何一道题。”
宋殃道:“任何一道。”
白岚道:“好,任何一道。”
今晚晚自习他找周森请了假,宋殃说自己身体不太舒服,想去医院看看再配点药。
出了校,宋殃往谷听路的方向走。
七八分钟后,停在鸢尾栀门口。
长腿叠交,宋殃坐在高脚凳,“航哥,和以前一样。”
调酒师航哥调着鸡尾酒,看宋殃的眼神有些复杂。
调酒师提醒他,“你还没成年。”
宋殃明白他这个年纪不能随便碰酒,“我知道,但我心里烦。”
酒吧的空气不是很流通,宋殃加重了语气:“AuntRoberta,两杯。”
航哥拿出酒杯,“今天星期二,你明天还要上课。喝醉了要怎么回学校?”
“航哥你别管这么多,你只管给我来两杯AuntRoberta。”少年额上的刘海发尾有点湿,眼睛微眯。
两杯AuntRoberta下肚,宋殃的脸颊晕上了酡红。
“航哥我走了,拜拜。”
“我带你回学校吧。”
“不用,我自己能行。”宋殃的身形有些不稳,“走了啊。”
脑袋越来越沉,脚步渐渐虚浮,上楼的时候差点就摔了下去。
宋殃撑着墙上楼,走得很慢:“这酒怎么……就两、两个月没喝……怎么就不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