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宋殃妈妈。”周森点点头。
宋暖笙走到后排,蹲在宋殃旁边,抬手摸摸他的头:“小殃,妈带你去医院。”
神智不清的宋殃似乎听到了宋暖笙的声音,颇为废力地睁开眼:“妈?你怎么在这儿啊。”
宋暖笙试了宋殃额间的温度。
烫,有些烧人。
宋暖笙将宋殃扶了起来,她朝周森点头:“周老师,我先带宋殃回去了。我想给宋殃请一天假,明天就不来学校了。”
周森忙道:“课程可以另外补,孩子的身体可耽误不得,宋殃妈妈你先带宋殃回去吧。”
少年比女人高出半个多头,身形纤瘦的女人扶得不怎么稳。
“白岚,你帮这位阿姨一起扶一下宋殃。”
“嗯。”
看着扶着宋殃另一边手的白岚,她歉意地笑了笑:“白岚,阿姨谢谢你了。”
白岚和宋暖笙扶着宋殃往学校大门走,“不客气的阿姨。”
两人将宋殃扶上车,关上车门。
副驾驶后坐的宋殃撑着车座,隔着车窗看外边的白岚和宋暖笙。
好难受。
身体一冷一热的,一下像被火烧,一下像在海里。
他妈在和白岚说什么……
“妈……”少年无声地张口,不知不觉地昏睡了过去。
医院来往的人很多。
宋殃坐在椅子上由医生给自己量体温。
期间他听到医生说要配些退烧药和感冒药,盐水就不用挂了。
回家的路上宋暖笙问宋殃怎么说发烧就发烧了?
少年声音有些哑。
可能是昨天跑完一千五就回寝洗澡洗头,再加晚上睡觉的时候被子没盖好,着凉了。
宋暖笙把宋殃扶到房间。
她话里带不满:“你去跑什么一千五啊,你不知道自己跑完步比别人更容易喘?”
“妈,我知道,”宋殃拆开药盒,声音不稳:“您要对您的宝贝儿子有信心。虽说我短跑不行,论长跑,庭溪有多少耐力比得过我的人。”
“小殃,把药吃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
拆出一粒粉色的药丸,宋殃把药丸放进嘴里喝了口温水,吞下。
拿起床头的空玻璃杯宋暖笙走到房门口,“小夜灯你拿学校去了,妈给你留盏暗调的暖灯,可以吗?”
“可以的。”
“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您也早点睡。”
翌日,早晨7:25。
抬手覆上额头,烧退了。
抓起床头的手机,翻了个身,宋殃点开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