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呢,我目前的水平怎么能跟妈比,妈您就爱夸我。”
吃完意面宋暖笙放下筷子,“周末有什么安排吗?”
宋殃放下筷子:“明天我去修一下头发,然后去机场接一个人。”
宋暖笙点头,随口一问:“男生女生?”
呃……全国家长的通病。
“当然是男生了,怎么可能是女生。”抽了张餐巾纸擦嘴,折成四方的餐巾纸被宋殃抓着:“您看我从小到大和哪个女生走一起过?没有啦。我单纯的去接下他而已,半年多没见了。”
“妈也只是问问。”宋暖笙想收拾碗筷。
“别,放这吧妈。”制止了宋暖笙的宋殃收拾着餐桌的碗筷,抓起两双筷子:“您去忙工作,剩下的交给我。”
拿着碗筷宋殃就进了厨房。
宋暖笙看了看在厨房洗碗的宋殃,她走到厨房门外,“妈在书房,有事你到二楼找妈。”
细心洗碗筷的宋殃抹着盘子:“工作要紧,妈您去忙吧。”
水流冲在手上,溅起小小的水珠。
洗净手上的洗手液,宋殃来到客厅,半躺在沙发。
初三上学期年底,宋暖笙拉着宋殃参加了公司的年会。
对这件事不为所动的他半靠抱枕,懒洋洋道:“妈你自己去就行,我不想去。”
“反正你在家也没事做,你陪妈一块儿去。”宋暖笙里面穿着一件酒红色的吊带纱裙,外边披着藕色大衣。
挣扎无果的宋殃还是被宋暖笙拖去参加公司的年会了。
后面的事情他印象特别深刻。
姓刘的男人是公司高层的主管,色眯眯地盯着他妈,还妄想对他妈动手动脚。
当场,少年砸了一个酒瓶。
握着酒瓶瓶罐,破碎的酒瓶身对着男人,少年步步逼近、冷声道:“你想干什么。”
男人强装镇定,大喊:“你这个小鬼是从哪跑出来的,居然在公司的年会上闹事,伤到人你担得起吗?!”
“你管我担不担的起这个责任。反正我是未成年人,就算划伤了你也属于正当防卫,警察叔叔是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小殃,今天的场合不合适把事情闹大。”女人拉住儿子的手,不让他挣脱:“听话。”
“我有分寸,妈。”宋殃安慰似的拍着宋暖笙的手背:“我不会让您为难,最多让不安分的人长点记性。”
男人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宋经理,想必这位少年是您的儿子吧。”
宋殃举着酒瓶:“是啊,你还想怎么样?”
一句话把男人噎的无话可说。
年会现场的男女议论纷纷,不少人抱着看戏的态度欣赏这场“闹剧”。
“我心情本来挺好的,我妈年会上的小蛋糕很好吃,果汁也是鲜榨的。但是——”
“你却让我的好心情退了一干二净。”少年声音徒然冷了下去。
破碎的酒瓶身抵在男人价格不菲的西装,他笑了笑,扔掉酒瓶:“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所以,请你立刻、马上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收好,没有第二次。”
躺在沙发上的宋殃醒了过来,拿起放在茶几的水杯喝水。
宋殃拿了冰箱里的桃子和葡萄,洗干净后将桃子切成小块装进菱形碗中,端着两个果盘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