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排的宋殃和白岚,你们上来写黑板上题。”
额……为什么化学老师要叫他上去写题,他化学真的不行啊。
宋殃硬着头皮走上讲台。
化学老师指了指白屏板的题,“做哪道你们两个自己商量。”
少年不免紧张,像这类推算试管最后留下的溶剂,什么与什么反应生成了什么,什么在实验过程中被反应掉的题他就不容易理解。
可偏偏两道都是这种题。
“你写哪道?”
“我随便。你会哪道写哪道,我两道都会。”
“……我第一道你第二道。”
写了一半宋殃就卡壳了,背后是在翻化学书的老师,他不得不向白岚投去“求助”的眼神。
黑板上留下了Na2HCO3的方程式。
白岚朝宋殃做了口型:“答案。”
宋殃无声地说:“谢谢。”
化学老师在两道题目的下方画了两个勾。
化学课下课的课间休息班里吵吵闹闹的,不是你追我赶就是跑小卖部买零食零嘴。
“果然有的人同桌久了会越看越养眼。”装水的许瑶“啧”了几声,“岚哥真好说话。”
“黑椒香芋片要不要来点儿?”吃香芋片的孟棣抓了两片放在许瑶嘴边。
许瑶张嘴吃下,“我们来|做个猜测。如果哪天殃哥岚哥吵架了,又万一他们打起来了,孟棣你觉得谁赢的概率比较大?”
孟棣思考了一会儿,他答:“不好说,真打起来两个人都要吃亏。”
拧杯盖的许瑶分析道:“殃哥的战斗力你我是见识过的,一挑五轻轻松松。但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岚哥比殃哥能打,传了出去,殃哥校霸的地位就岂不是要闹笑话了?”
“我感觉岚哥不会欺负殃哥。”
“许瑶你别和殃哥说啊,我个人认为殃哥打不过岚哥,身高就被压制了。”
“我不会,因为我的想法也和你一样。”
某节课中途宋殃去了一趟厕所,刚锁上隔门貌似听见被刻意压低的议论声。
“你听说了吗,有所职高的一个刺头好像进警察局了。”
“怎么会进警察局的?”男生吃惊地问,“犯什么事了?”
“那厮是个gay,他了骚扰低年级的一个男生。”
微胖的男生皱眉:“好恶心,还骚扰人家。”
男生“呸”了声,“我不反感同性恋,但这人太他妈恶心了。”
骚扰?
少年低声念了两遍。
对,恶心。
食堂回来的路上宋殃碰上了沈言。
“你……殃哥你参加吗?”沈言担忧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