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又是一个令人昏昏欲睡的时间段。
任课老师拍着讲台、扯着嗓门骂上课打瞌睡的学生,有了年纪的老师喜欢朝不听课开小差犯困的学生扔粉笔头,一扔一个准。
被“赏”粉笔头的学生不敢在做与课堂无关的事,立马挺直腰板目视前方的老师。
“月考大概在什么时候?”双脚搁在凳脚的宋殃问回到座位的白岚。
“运动会之后吧,”白岚站了一会儿,“可能是下个星期。”
“这么快的吗?”
“差不多,只是有些学校先月考再运动会,有些先运动会再月考。”
宋殃沉沉地在心里叹了声气。
他说:“但愿考数学和化学的时候能被幸运女神眷顾,保佑我两门课都可以及格。”
虽然说的有一点违心。
数学及格是肯定的,但要看他想不想。
……化学就算了,最多七十左右。
而且是在题目不难的前提下。
白岚拉出椅子:“认真听课,不会不懂的地方多问问他们。”
宋殃敷衍地应声:“我会的。”
全身毛孔都在拒绝晚自习单跳的他们强装镇定,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面对宋殃验收〔Ambiguous〕。
“嗯,可以。”
“下一组。”
宋殃蹲在讲台看他们跳。
下一组是被宋殃盯得最紧的体委和班长。
傅彦比童楚洛矮上两三厘米,一高一低的身高差做互动更好看。
傅彦看向童楚洛,问:“你OK了?”
童楚洛点头:“我OK了,你OK了?”
班长说我也OK了。
班长和体委这组勉勉强强吧,至少没忘动作也没抢拍子。
坐在桌子上喝水的宋殃听到韩慕馨和程瑞熙在叫自己。他盖上杯盖后放下,走了过去:“怎么了?”
“殃哥。”韩慕馨和程瑞熙对视几秒,勾勾手,示意宋殃矮身。
不明所以的宋殃压低上半身,三个毛绒绒的脑袋凑在一起,随后直起腰的宋殃笑着说:“这有什么啊,想看直接说就好了,我跳给你们看。”
韩慕馨和程瑞熙:“殃哥你真的是大好人。”
程瑞熙点开一个全网都在跳的舞,她把手机给了宋殃:“就是这个舞。”
“这个啊……”宋殃现在看的是一个穿白短袖和牛仔裤跳舞的男生,扭腰摆胯的动作流畅又自然。
“容我现场学一下,等一下上课再跳你们看。”
“嗯嗯!”
宋殃利用下课的十分钟学会时长为一分钟的舞。
第三节晚自习上课。
程瑞熙小声问宋殃:“殃哥,你跳这个会不会不好意思啊?”
“不会。”宋殃一笑,“完全OK。”
走到中间的宋殃拍着手:“再让你们休息一下好了,我跳完这个你们再继续练习。”
童楚洛问:“殃哥,你跳的我们要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