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和你说这些并不是在向你卖惨,我也没那个闲情到处哭诉我以前有多不幸。和你聊了那么多,我就想说一句,虽然我怕黑,小时候的经历也不好,但我并不可怜。”
“是啊。”白岚轻笑着,“因为你是宋殃,不需要他们的同情。”
因为昨晚探险被宿管大爷捉住,此刻的五人正站在办公室。
周森吃了几粒维生素。
周森咽下维生素,道:“宿管大爷说你们昨晚跑实验室后山去了,你们是组团去后山探险了?”
傅彦作为班长的面子都没了,小声说:“学习压力大,我们去找点刺激的事解压。”
傅彦朝许瑶孟棣使了个眼色,两人立马点头:“班长说的对,压力大。”
“你们两个呢?”周森看向宋殃和白岚。
“他们拉我们去的。”宋殃一点面子都不给三人留。
“老周你这次就放过我们几个吧,我们知道错了。”
周森语重心长道:“你们知道私自组团去后山的危险吗?天那么黑山上还没几盏灯,万一出事了怎么办?你们五个各交八百字检讨给我,明天中午之前交到我办公室。”
五人从办公室走了出来,白岚关上办公室的门,
“走了,回教室。”
宋殃一句话也不说跟在白岚后面。
觉着气氛不大对,许瑶问:“殃哥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没。”宋殃道。
“我陪宋殃去买包纸巾,你们先回教室吧。”白岚把宋殃拉到楼梯间。
他说:“你心情好像很差。”
他回:“这你也能看出来。”
宋殃扭了扭脚腕,“不要紧,昨晚没睡好而已。”
白岚看着微垂着头的宋殃:“没睡好是因为做噩梦了么?”
少年抬起头,黑耀的瞳孔微微放大,“你为什么这么想?”
“情绪和平时不太一样,挺明显的。我看出来了,不知道你自己有没有发现。”
“哪不一样?”
“这两天话变少了,也不睡觉。”
“不一定吧白岚,也有可能是我这两天刚好不想说话不想睡觉,你怎么就确定我情绪不好是因为这么普通的两点。”
退了几步,白岚倚着墙:“这样吧,我也给你讲一个故事,我和我哥的。”
白岚说,他哥哥叫白子宁。
他哥比他大四岁,初二那年因病去世,他连他哥最后一面都没见着。等他赶到医院,从小就很喜欢很喜欢的哥哥已经不在病房,哥哥被暂时安置在医院的太平间。
白子宁体质从小就差,六岁的时候被查出先天性心脏病,常年累月灌着一轮一轮的药,时常要去医院复查病情是否恶化。
其实,大家都知道有些先天性的疾病是治不好的。
生病的白子宁笑着安慰他们,“你们别那么悲观嘛,医生又没给我下死亡判决书,瞧把你们吓的。”
白子宁住院期间,白岚只要一放学就来医院陪白子宁说话聊天,看着他哥日渐消瘦的身体,他的眼眶渐渐红了。终于有一天,白岚趁白子宁睡着离开了病房,实在绷不住的他蹲在医院的走廊偷偷哭了出来,他不敢发出声音,怕被他哥听到。
白岚不愿意相信白子宁不在。
白子宁的死无疑是沉重地一击,白岚为了麻痹自己一头扎进学习,仅仅半年,他从年级前五成了年级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