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异兽大量出没的时候,所有人都躲起来,别说干工程挣钱,能活着都不错了。
所以,多耽误事呀?
提起这个,话更没停了。
兽潮也就罢了,那该死的褚子高,居然将战场搬过来了,想在四槐树附近打。
真打起来,她几千亩大棚怎么办?
投资打了水漂,成本收不回来,没有利润,这么多工人怎么办?
小镇的建设基金怎么办?
对了,工人,这么多工人,得让崔烬做防兽减灾的训练,不然等兽潮来了,所有人束手无策怎么办?
平时得训练起来啊!
还有避灾中心,防灾的地洞,得全部修起来了。
苦恼,又是一笔钱!
周黍烦得抓头发,对褚子高的恨就更深了,咬牙切齿道:“都是褚子高那王八蛋搞出来的!”
他起了筑巢反应,所有人都跟着跑断了腿。
太没天理了。
接下来,就是对血主和獠牙这中奇葩关系的不理解,怎么会有这中东西存在呢?
它就不科学呀!
终于到了房间,周黍一头栽在床上,冲着房间门摆手:“今天累着你了,快去休息吧!”
有窸窸窣窣的响声。
她接着道:“我心里闷才对你抱怨,你听过就算了,别跟别人讲,引起恐慌就不好了。”
又安慰她:“褚子高虽然可怕,但保护人类还是尽心的吧?!也许,也许情况没我想的那么坏。”
到处拉被子,想卷起来睡觉了。
洗澡什么的,等明天早晨再说吧。
然而滚着滚着,精神更加亢奋,有山野的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
月光水一样流泻,为一切蒙上华丽的光。
恍若梦境一般。
周黍半眯着眼,侧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直到喉咙干痛,才咕哝一声,好想喝水。
仿佛是应和,又有那中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来,床头柜的水杯动了,水壶倾斜,水声哗哗。
她被拉起来,水杯直送到她的唇边。
干涸的灵魂被滋养,压力又宣泄一空,整个人都惬意了。
她好奇地往下一看:“孙凌,你还没走啊?你的藤条儿真管用——”
不是藤条,是紧缩在床脚边,在月光下发出冷辉的银白色锁链。
因为被抓包,它颤巍巍地往床边滑,想逃走的意思。
但周黍将水杯放回床头柜,直勾勾地看着它,突然对它勾了勾手指:“过来!”
锁链似乎不能置信周黍的态度,犹犹豫豫,想靠近却又不敢。
周黍猛然提高声音:“我说的话不算数了吗?给我过来!”>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