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花多少钱,不管多憋屈,死活都要把她身边的位置占住了。
孔繁看她一眼,点头道:“对。”
又道:“合理合法合乎人情,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没必要拒绝。”
周黍当然知道,但又转向陈铮:“你准备把我这头猪喂到什么程度再宰?”
陈铮依然一派温和的内当家模样,不紧不慢道:“周老板太小看自己了,你不是待宰的牛羊,更不是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
他指着坚实的土地:“你是决定金字塔能垒多高的基石。”
金融也讲究食物链。
多大的草场能承载多少的牛羊,而多少的牛羊才能喂养一头顶级掠食者,这是无法逃避和颠覆的自然规律。
若想喂饱更多更强的掠食者,不是单纯地多养牛羊就行,而是需要更多更大更好的草场。
而周黍和周黍的技术,能生产更多的粮食,也就是做大草场。
能养活更多人口,也就是增加了牛羊的数量。
坦诚得令人发指。
周黍就问:“就不怕一场辛苦,为我做了嫁衣?”
指了指天上:“上面的人同意吗?”
她不是善人,又有巡夜军和东昌区为后盾,市场做得足够大足够厚积累了足够多的金钱之后,只怕胳膊肘变大腿,就谁也扳不过了。
然而陈铮道:“不怕,我们就是来给你喂糖的。”
执刀的另有其人,各自分工,互相都管不着的。
周黍当时就挑眉,这么洒脱的吗?
她就道:“把李美的债清了吧。”
这是最终摊牌了。
孔繁这时候才道:“虹桥镇新落户的刘家,是我外家的雇工,受我支配;三柳镇和五棵松镇的土地交易,我间接支配了一万亩土地。你再将山隘口靠近水库的一座荒山头,不大,也就方圆三四公里的地,不影响你的规划安排。你落户给我的人,李美的债就可以一笔勾销。”
当真就一笔勾销了。
周黍对这两口子的评价,可以共事,但要十分防备。
所以她没打扰孙凌和赵烟演戏,反而道:“你们先看着,我跟邱山和顾征往里面去一些。”
就走了。
所谓里面,是靠近玉屏盆地中心的方向。
周黍开这些水田,为了运送货物方便,修了跟镇子里一样标准的主路,也做了不少能过两车的机耕道。
路做起来后,来往就方便了很多。
巡夜军的后勤物资运送,买卖皮肉骨的商人等等,都不约而同地用了起来。
于是从水田区到二三十公里之外的第二道防线的荒野,居然就有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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