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你見了他便知曉了!」
三人在這船上把酒言歡,卻是一直吃到了天色漸黑,武馨安便留在了船上過夜,徐三喝得是滿臉通紅,拉著她硬要去自己那艙里,
「眼看著我都要嫁人了,以後便要同臭男人睡了,這幾日你怎得也要陪我的!」
武馨安無奈只得跟著她去了艙中,這魏國公府送親的樓船,自然是又寬又大,這整船之上兩間最大的船艙歸了徐二兄妹。
徐三拉了武馨安進去,見得裡頭布置奢華,寬敞豪華,徐三指了艙中的東西道,
「你瞧瞧……」
她踉踉蹌蹌摔到了那寬大的床上,
「這是我在家裡用的床,我離了它睡不著,二哥便讓人拆了,給我運上船,再重新裝好,待明日還要拆了送去定國公府上……」
她在床上滾了幾滾,抱著柔軟如雲的被褥,紅著臉咯咯的笑,問武馨安道,
「我二哥好不好?」
武馨安也坐到了床邊,將腳上的靴子一脫,晃著兩隻腳道,
「好,你二哥真是頂頂好的哥哥!」
徐三便問道,
「那……你為何不嫁他?」
武馨安有些驚詫她會這樣問,想了想應道,
「徐二哥予我便如你一般,與他成親便如同你成親一般,好生怪異……」
說著連連搖頭,
「實在從未想過!」
武馨安再是心眼大,到這時節也是有些明白了,她很是珍惜與徐家兄妹的情誼,但也知曉此時節最應當乾淨利索,切切不能拖泥帶水害了自己,也害了旁人,當下正色道,
「我與裴赫乃是情投意合,這一輩子是不會再對旁的男子動心了!」
徐三抱著被子愣愣道,
「原來如此……」
武馨安這時節卻湊到她耳邊問道,
「小月仙與徐二哥有何干係?」
徐三一愣,呆呆地看著武馨安,半晌才結結巴巴道,
「你……你怎麼瞧出來的?」
武馨安笑道,
「我雖說心眼兒大,但我眼又不瞎,小月仙那一雙眼跟生在徐二哥身上一般,若說二人沒瓜葛,我現下便打開窗戶,從這裡跳下去!」
徐三聞言支支吾吾道,
「就是……就是……就是有一回哥哥帶了人去小月仙那處捧場,吃醉了酒……」
「哦……」
武馨安點點頭不再多問,徐三抓著她的手問,
「你可是因著這個……才不想嫁我二哥的?」
武馨安一臉淡然的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