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可還是要陪徐三小姐?」
武馨安點頭道,
「我答應了師妹,要送她出嫁,今晚三更便要起身梳妝打扮的……」
裴赫點了點頭,
「即是如此,我在附近尋個住處,明日再跟你一同回京城!」
武馨安點頭,徐二卻是微笑道,
「來者即是客,裴兄不如今日晚上便到船上住吧,正好……徐某還想與裴兄好好說說話,親近親近!」
說到「親近」二字卻是一臉的挑釁,
這是……在下戰書麼?
裴赫笑了笑點頭道,
「即是徐兄相邀,那是卻之不恭自當從命,多謝了!」
正好,他也想掂量掂量這位徐二公子有幾斤幾兩!
兩個男人之間明槍暗箭,你來我往,任是徐三與武馨安那般大的心眼兒,都隱隱覺出許些不對勁兒了,
「二哥!」
徐三擔心的看向徐二,徐二公子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妹妹的頭,
「三妹你出嫁在際,好好做你的新嫁娘,旁的事兒不必多管!」
對面的裴赫卻是不發一言,只是捏了捏武馨安肉呼呼的小手,武馨安抬頭看著他稜角分明,如刀削一般的側臉,卻是笑了笑未多說話。
之後四人移駕回船,徐二便拉著裴赫去了三樓,留下徐三與武馨安在下頭,徐三有些擔心的看著二人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處,
「師姐,你便不擔心……他們打起來?」
武馨安想了想應道,
「打便打唄!」
徐二公子出身大家,自小有名師指點,裴赫雖說出身比不上,但他天資過人,又有宮裡的高人指點,誰輸誰贏還不知曉呢!
前頭那日她在巷口遇上了那奇怪的老者,當晚裴赫便告訴給了她,那老者乃是深宮之中一位隱世的高手,自己入京之後便拜在了他的門下,做了關門弟子,老太監聞聽得小徒弟成親,便親自出來見自家徒弟的小媳婦,裴赫用那天涯咫尺珠告訴武馨安,
「師……父……對……你……甚……是……喜……歡……」
實則老太監的原話乃是,
「小丫頭身子骨壯實,圓圓胖胖一看就是能生大胖小子的,老不死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