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氏聞言氣得直哆嗦,連手裡的拐杖都拿不穩了,當一聲掉到地上,武馨安見她沒了武器,便立足不動,將手裡的菜單拿出來晃了晃,
「即是您早功練完了,不如我們來瞧瞧菜單如何?」
付氏氣得連聲哼哼,
「看……看甚麼看,不看了!」
武馨安問道,
「這菜單您是點頭了?」
付氏翻著白眼不理她,武馨安猶自不放心問道,
「今兒父親應是沒有應酬,不如……您再等等他?」
付氏這一夜未睡,正是頭疼欲裂,可是沒那本事再同她熬上一個白日了,況且她是知曉兒子的,這官場上的事兒誰說的清楚,要是今兒晚上又是來個半夜才回,豈不是會要了老娘的命?
罷了!罷了!
付氏狠狠瞪了武馨安一眼,
「拿著這玩意兒,滾!」
武馨安哈哈一笑,這才轉身出去了,待出了院再回頭看了看,身後的院門急忙忙,砰一聲關上了,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自討苦吃!」
這廂總算是將祖母的事兒給按平了,武馨安這才放心迴轉家中,當日午後肖奇岳便又跑來了,
「安安姐,那趙廣親自跑來了!」
原來是趙廣見這頭遲遲不給信兒,便按捺不住,自己跑來問了!
武馨安笑著將那最後的兩顆丹藥給了他,
「就說這是東家私藏,原是打算自己用的,不過看在他價錢出的高的份兒上,忍痛割愛給他了!」
肖奇岳雙手捧著這兩顆丹藥便如捧著兩個金元寶一般,一路小心翼翼的迴轉鋪子裡,那趙廣早已等得不耐煩了,見他進來劈頭就問,
「到底是怎麼說呀?」
肖奇岳將懷裡的東西亮了亮,
「我們東家說了,只有最後兩顆了,乃是他自己留著用的,再多可就沒有了!」
趙廣聞言眼睛一亮,
「快給我瞧瞧!」
這廂仔細驗看了丹藥,果然與前頭一模一樣,當下毫不猶豫,伸手掏了銀票,便將東西帶走了。
他興沖沖回去向主子復命,趙文華有些不滿意,不過現下只得這麼多,也只有先送出去再說了,於是揣著盒子急匆匆去了嚴府,嚴世蕃也覺著少了些,
「只得這麼兩顆,如何夠用?」
趙文華陪笑道,
「這乃是那店家自己私藏的,原是不打算拿出來賣的,卻是費了好大的勁兒勸說,才花大價錢買下來的!」
嚴世蕃哼哼幾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