麾下一支青甲軍常年駐守血荼妖山之下,屠戮妖獸無數,戰功彪炳煊赫。
而他本人更是一位武宗!
「喏!」
張毅韌肅然領命。
旋即,他猶豫道:「大人,蘇公子此人看似平淡,實則骨子裡極傲,您遇他見面時,可莫要與之計較這些。」
陳征點頭道:「這是自然,這世間之輩,本領越大,骨子就越傲。按你所說,這蘇奕能一劍斬宗師,定是一個了不得的絕世人物,傲一些很正常,你放心,我陳征這輩子,最敬重的就是這種有本事的人,自會以禮相待。」
他聲音鏘鏘,渾身透著乾脆利落的剽悍氣勢。
張毅韌笑道:「相信蘇公子定不會讓大人失望的。」
頓了頓,他問道:「大人,六皇子上次在咱們的樓船上遭遇襲擊,此事真就這麼算了?」
陳征眉頭一皺,道:「我最厭煩的就是皇權之爭,不出所料的話,這場襲擊的背後,定然和皇室其他皇子有關係,這種破事,咱們就不摻合了。」
交談時,扁舟已抵達雲河郡城外的碼頭上。
「我們分頭行動。」
陳征身影一閃,徑直朝遠處行去。
「多少年了,大人辦事從來都這般利索……」
張毅韌怔了怔,也行動起來,匆匆朝城門行去。
「那人似乎是武靈侯陳征,他不是一直駐守在血荼妖山,怎麼來雲河郡城了?」
與此同時,碼頭附近的一艘貨船上。
一名身穿陳舊道袍,拎著一個包袱的老者眉頭一皺。
旁邊,一個濃妝淡抹的中年美婦慵懶地伸了伸腰肢,道:
「我們這次的任務,是抓住翁雲岐,將他手中那塊魂玉帶回去,其他的事情,不必理會。」
另一側,一個面色蠟黃,精瘦邋遢的漢子問道:「你們確定翁雲岐真的在雲河郡城?」
說話時,他目光貪婪地在中年美婦胸前那快撐破衣襟的洶湧曲線上瞟了一眼,暗自吞了吞口水,這妖婦越來越有味道了!
中年美婦拋了個媚眼,嬌滴滴道:「病癆鬼,要不今晚來我房間睡?」
邋遢漢子渾身一哆嗦,沒好氣道:「老子過過眼癮就挺好,可不想一不留神被夾成一具乾屍了。」
「呸!有賊心沒賊膽的老色痞!」
中年美婦啐了一口,媚態橫生。
「翁雲岐的確在雲河郡城,舵主從門中暗線得到的消息,說這老匹夫七天前潛入了雲河郡城,不過他極為警惕謹慎,行蹤不定,底下那些人根本無法鎖定他的蹤跡。」
陳舊道袍老者說著,從袖袍中摸出一截血色蠟燭,遞給那邋遢漢子,道:「這是翁雲岐當年進入宗門時,以其精血煉製的『召魂燭』,找尋其蹤跡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邋遢漢子接過血蠟燭一看,笑呵呵道:「有了此物,不出三天,我定將這老兒揪出來!」
「湘藍,你去城中找個地方布置法壇,若萬一碰到棘手的威脅,可以當做我們的一條生路。」
道袍老者將一個沉重的包袱遞給那中年美婦,「這是些法器,價值昂貴,莫要浪費了。」
「你呢?」中年美婦問。
道袍老者眸光閃爍,道:「我去拜訪一位老朋友,若有他的幫忙,翁雲岐此次註定插翅難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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