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一說你和翁雲岐的關係,又是為何要來這太平客棧的,總之,你若想活命,就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說出便可。」
蘇奕哦了一聲,隨口說道:「翁雲岐是我手下敗將,他曾答應帶我去找陰煞門袞州分舵舵主呼延海,所以,就把那殘缺的銅錢交給了我,說通過這太平客棧,就能和他取得聯繫……」
剛說到這,錦衣中年就打斷道:「你找舵主做什麼?」
眸光咄咄,森然懾人。
「打探一塊魂玉的來歷。」蘇奕道。
「魂玉?」
錦衣中年臉色微變,下意識坐直了軀體,道,「翁雲岐和你說過有關那塊魂玉的事情?」
蘇奕點頭:「不錯。」
錦衣中年神色陰晴不定,半響後,他猛地喝道:「不對!你剛才還說,翁雲岐是你的手下敗將,既然如此,為何又要來這太平客棧找他?小子,我勸你最好老實點!」
他眼眸如森寒利刃,緊緊盯著蘇奕,威勢可怖。
蘇奕笑了笑,道:「你覺得我在誆騙你?」
錦衣中年冷哼:「難道不是?」
蘇奕淡然道:「那我若說血衡真人、褚四郎、柳湘藍三人,皆是被我所殺,你信不信?」
錦衣中年一呆,怒極而笑道:「小子,你該不會意識到處境不妙,打算虛張聲勢,嚇唬我吧?」
蘇奕輕嘆一聲,道:「看來,我若現在告訴你,昨天晚上,你們舵主的兒子呼延豹已被我所殺,你怕也不會相信了。」
「白痴才會相信!」
錦衣中年冷然道,「年輕人,我已經對你足夠客氣,真當我很好說話?」
蘇奕見此,不禁意興闌珊。
他本就百無聊賴,才會來這太平客棧走一遭,哪曾想,卻遇到這樣的事情。
他長身而起,不再扯淡,直言道:「這樣吧,我給你一個機會,老老實實告訴我,你們舵主如今身在何處,我便饒你一命,若不然……你真會死的,認真考慮一下吧。」
錦衣中年愣了一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似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般。
半響,他緩緩起身,臉上的笑容中透著森然殺機,「老子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種不知死活……」
話還沒說完,就見不遠處的蘇奕探出右手,隔空一掌拍出。
輕描淡寫。
可在虛空中,卻有一道璀璨的掌印凝聚而成,涌動著一絲絲鋒利如劍般的罡煞之力,隱然還有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玄妙道韻。
錦衣中年瞳孔驟然一縮,下意識抵擋。
只是,這蘊積著「道罡」之威的掌力,看似雲淡風輕,可其威能豈可能是他一個宗師一重的角色能抵擋?
就見——
砰!
錦衣中年肥胖的軀體如遭太古神山轟砸,狠狠倒飛出去,身後的座椅和案牘轟然崩碎,碎屑橫飛,他整個人直接摔在大殿牆壁上,渾身一陣抽搐,哇地一聲咳出血來。
他雙臂筋骨碎裂,血肉模糊,渾身的劇痛,讓得他臉頰都狠狠扭曲起來。
「你……你……」
錦衣中年駭然,眼神儘是驚恐,完全無法想像,自己一個宗師人物,卻怎會敗的如此快,敗的如此一塌糊!
「大膽!」
大殿外,兩名護衛聽到動靜,第一時間沖了進來。
蘇奕屈指連彈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