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为储君的先例,是以,他想要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自然也就支持母亲对轩辕烨下毒手。
却未曾想到,即便是被毒药喂养着,轩辕烨却还是长大成人了,先是抢了本属于他轩辕珏的太子之位,如今更是被父皇器重了。
更没想到,母亲给他下毒下蛊的事情竟会提前的暴露出来……
可是关于母亲身边那个内侍官竟是真男人,却是连他都不知道的事情,他也不知道梁家竟然私自铸造兵器,意图谋反。
他也不知道原来自己的母亲为了让他在朝堂上站稳,背地里做了那么多的坏事,杀了那么多的人……
他站在自己的府门口,眼睁睁的看着侍卫将梁红艳绑走,耳听着梁红艳痛哭流涕的求他救她,可他自己都已经被贬为庶民了,还能怎么救她?
他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个极其谨慎的人,许多的事情,连他都不知道,又是怎么被暴露出来的?
——他绞心脑汁也想不明白,只知道自己这辈子怕是完了。
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他就从轩辕人人羡慕、追捧、巴结的皇子变成了满身污名,一无所有的庶民……
再想不通,他也已经无法改变这样的结局,且,周围那些人落到他身上的目光让他极为的不舒服,他只好落荒而逃一般,急匆匆的逃进了府中。
却又正巧遇到大夫带着医女出来,黑沉着脸色与他说,江初雪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已经化成了一滩冰冷的血水,这是香王府自己的责任,与他们无关。
“滚!都给本王滚!一群势力的白眼狼!都滚!”他嘶吼着,大发脾气。
从前他风光的时候,这些人都上竿子往他的面前凑,如今他落魄了,他们就巴不得都来踩压他两脚,他一眼也都不想再看见这些人。
大夫和医女也没有说话,反而加快了步子离去。
皇帝花了大力气修建的王府,本是给自己最喜欢最有前途的儿子的,可不过短短数日,这里已然是另一番的光景,实在令人唏嘘。
可知晓轩辕珏和梁蓝做了些什么自私恶毒的事情的人,却都只道一句——罪有应得!
轩辕珏心中苦闷、绝望极了,他无处可去,只能走进江初雪的院子,江初雪还在床榻上躺着昏迷不醒,府里一些生怕会惹麻烦上身的下人都在想办法往外面跑,这院子伺候的,竟然也只有一个江初雪自己的心腹。
轩辕珏让她拿了酒来,一杯一杯的喝着,一件一件的回忆着自他从苏城回来后发生的事情,越想越觉得就是从他和江初雪在一起了,他倒霉的日子就跟着来了……
——定是江初雪这天煞带来他的霉运,连带着母亲也跟着一起受了罪!
他心里有了这样的想法,就像滚雪球一样的越滚越大……直到江初雪醒来,竟质问起他来了?
——他竟怀疑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所作所为,都是江初雪给他下了什么霍乱人心思的奇毒?
“放……放手……快放手……”江初雪瞪圆了眼睛,里面写满了惊恐。
她的脖子细嫩,轩辕珏此时此刻又在盛怒之中,是很有可能忍不住将她的脖子直接拧断的。
“你别……别急,我有……有办法……有……”
对死亡的恐惧让江初雪艰难的从牙缝里憋出了这么几个字来。
轩辕珏的脸色越发的黑沉,她有办法?连他都没有办法,她还能有什么办法?
然,她既然说了,就姑且听听吧。
他一松手,重重的将江初雪甩在了床上,她的背撞在床柱子上,疼的她只咧嘴,下、身的那处,又流出更多的恶、露来,黏黏、糊糊的让人特别的不舒服。
“说!你有什么办法?快说!”
“珏,我知道出了这么多的事,你心里难受,可是这一切真的与我无关,你是王爷,是皇上最喜欢的男子,你的母亲曾是皇后,便是皇上觉得她犯了错,也只是降了她的位份,你们都是尊贵的人,是有真龙之气护身的人,我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子,又哪里能真的影响得了你们的气运?
且,若是我当真天煞,又如何能怀得了你的孩儿?这一切,只不过是有心人的刻意误导,也是那些人的阴谋诡计!”
轩辕珏本就是个极其自负的人,听到这样的话脾气自然下去了许多。
是啊,他本是天之骄子,一点煞气算得了什么?
——这不也是他之前和江初雪在一起的时候心中常有的想法吗?
“珏,这世上,只有我对你是最好的,”江初雪见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