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托下,多了几分灵气与仙气。
再加上她画的那画是江山万里,用的画料多为黑色、青色,越发将白衣的她对比的鲜明亮丽。
一时之间,在场的许多人都看的有些发痴了。
赞美的声音自然不绝于耳。
“天啊,娴郡主果真能一边跳舞一边作画,这太好看了。”
“竟又如此多才多艺的奇女子,方才我还觉得她果真不好,如今看来,倒是误解了她,这么美的舞姿,这么特别的书画,当真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好美啊,难怪要穿白衣裙呢,这衣裙层层散开,美极了,只不知道娴郡主肯不肯将这跳舞作画教一教,我好想学……”
“这学起来也定是不容易的,沾画料要刚刚好,多了会滴落,少了又画不好那画,怕是要下一番苦功夫,不是短时间便能学会的。”
“江山万里,这寓意也是好极了……”
柳子娴听到这些赞美,跳的越发的轻快了。
反观凤云倾,却仍是端端正正的坐在哪里,不时的沾一点画料,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种静美,慢慢的也渗出来一股特别的美。
轩辕夜阑、轩辕烨、褚云逸、轩辕珏已经许多经过岁月沉淀,有内涵的人都更倾向于欣赏这种不张扬、不浮躁的美好。
轩辕夜阑瞧着那些人都在看凤云倾,心里却有些不太舒服。
倾倾在画什么?为什么露出如此愉快的笑?等会儿,倾倾画完了,他定要将那画作拿走……
半个时辰后,凤云倾落在最后一笔的时候,柳子娴的舞蹈和书画也到了尾声。
凤云倾这才抬头看了一眼柳子娴,嘴角一勾,给小蛋下达指令:十步,够不够?
小蛋:够。
凤云倾:她跳的这么久了,腿抽个筋崴个脚很正常的吧?
小蛋:是!主人的意思小蛋知道了。
凤云倾:嗯,那江山万里也不是光靠着她这么几笔就能画出来的……
小蛋:好,那就让雪染江山变成血染江山!
凤云倾:很好。
柳子娴又一个回转,手中的画笔沾上红色的颜料,去画最后那一轮红日,却不知是用力过度还是怎的,忽然感觉小腿处一阵痉挛,竟是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身体直接朝前面的画布扑了过去。
“啊!这么高难度的动作?”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柳子娴要做一个很惊险的动作,纷纷惊呼起来。
谁知,柳子娴却又忽然将身体往旁边拉了。
——她当然知道自己不能扑到那画作上,否则,那好好的画岂不是就让自己给毁了?
可就是这么一拉,她清楚的听到自己的骨头“咔擦”一声错了位,莫大的疼痛瞬间传遍了全身,哪里还能做出什么优美的动作?
只见她手中的画笔“唰”的一下就划过了画笔,将那万里江山一笔“横斩”,而后,她自己也“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发出痛呼。
若只是这样,其实也还算好的,可是她心里着急,又想要爬起来,于是伸出手抓住了画桌的腿,想要借着那桌子站起来,谁知再次用力过度,不仅没能站起来,反将那桌子带翻!
那些五彩的画料悉数倒在了她的身上,那红色的画料还直接飞向了宫女手中的画布,等到宫女反应过来,那整盘的画料已经“啪”的一声砸在了画作上,画料盘掉在地上,绯红的画料从上往下,将那万里江山染成了一片血红……
“天啊,这……怎么会这样?那万里江山怎么竟像是被血染红了一般?这也太不吉利了。”
“这娴郡主是太高估了自己的舞蹈功底了吧,想要做高难度的动作却毁了一切?这意外委实……狼狈!”
“我看是她的舞蹈功底根本不够好,太高估自己的能力……”
“是,这跳舞作画看着倒是极好,可是出这种失误,可真是贻笑大方呢!”
“岂止是贻笑大方,我看是丢人现眼!”
“画什么不好,偏在国宴上画这江山万里,如今画砸了,确实太不吉利了。”
一时之间,所有的赞美和羡慕都变成了嘲笑和指责。
柳子娴想要反驳,却根本一句话也辩解不出来,因着出事的时候,就只有她一个人在那画布前,且,她也并没有感觉到周围有什么异样,就连她自己也以为是没有控制好自己的力道和身体。
这该死的腿,为何偏偏在这种时候抽筋?她的运气怎的就这么背?
这会儿,是不是不管她如何补救,这三项都不可能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