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流血泪了!若是不处置杀人凶手,他死不瞑目!”
“这可不是什么血泪,而是尸体冰冻后的反应。若是没有猜错,他的里衣都是湿的。”
云舒槿扫了一眼周围的人,清楚地说道:“这后宫里,谁的宫殿里有冰窖?定然是和她有关的。”
她的眸光最后停留在温贵妃身上。
温贵妃的娇容霎时一白,那双雍容的眼睛里闪过一道慌张。
“荒唐!”拓跋鲁齐的眼睛里已布满狠光,厉声又问:“那昨夜你们太子和谁的喝的酒?鬼吗?”
云舒槿勾唇一笑,嗓音清朗动人:“易容术而已,也许是别人假扮,也有可能是你……”
“你,你!你!”
拓跋鲁齐的拳头死死攥起,眯起毒辣的眼睛,阴狠地说道:“本皇子记住你了!”
云舒槿没有再查下去,她悄悄退了下去,不想再说什么。
只要给凤君宸洗脱罪名就好,至于到底是谁藏的尸体,到底是谁杀的。
与她无关!
夜晚,她又回到太后宫殿的房间。
如她所料,凤宫玄果然又进来了,此刻正端坐在床榻,俊颜泛青,冷冷地盯着她。
“妾身见过王爷。”她很恭敬地行礼。
“怎么不继续查下去?你不是很有能耐吗?”凤宫玄的声音是暗哑紧绷着的,显然是在压抑怒火。
“继续查下去就会牵连温贵妃,温贵妃与王妃是好姐妹。妾身怎么敢?”
云舒槿平静地回答,清眸似乎染着一丝笑意。
欣赏他愤怒的笑意!
“云舒槿。”
他又冷冷念出她的名字,随即对着她探掌一拢。
轮椅便很快被连人一起吸到他的眼前。
云舒槿的笑容生媚,微挑柳眉,柔声问:“王爷为什么要生气?是接受不了王妃和温贵妃是好姐妹的事实吗?”
凤宫玄的俊颜已由青泛白,流畅冷冽的下颌线越绷越紧。
“云舒槿,你是故意要惹恼本王吧?”
他的嗓音竟流露出几分气急败坏的味道。
“不敢。”云舒槿低首垂眸。
“不敢?本王看你敢得很。”
他的嗓音黯哑着,大手轻握那张绝美的小脸,竟冷声又问:“一口一个王妃,怎么?在你心里,你已与本王和离了?”
云舒槿不解地闪了闪眸,反问:“难道王爷真的将妾身当成妻子?”
可笑,真可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