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狠,仿佛要将她撕成碎片似的。
“你就是那个欺负顾侧妃的罪妃吧?王爷说了,要咱们好好伺候你!”
云舒槿疼得吸气,心里却不禁苦笑。
凤宫玄啊凤宫玄!你逼人太甚!我替你心爱之人顶了罪!只为了能活下去!
你却暗地里要这里的罪妇折磨我!可能后面还要杀我吧?
是担心顾倾儿的那个秘密泄露出去吗?
凤宫玄,你的心,究竟有没有一丝良知?
血蝉不在身边,匕首也被没收,对于此时她的来说,就是手无缚鸡之人。
可她又怎会任人欺负?
她突然抬手握住这壮妇的手腕,勾起一抹浅浅的笑。
笑容明媚如朝阳。
壮妇还没回过神,一根银针扎入她手腕的穴道,整条手臂像是断了一样得疼!
“啊!”她紧紧捂住手臂,痛得直跺脚。
“贱人!贱人!欺负到老娘的头上!姐妹们,给老娘打!”
壮妇发了疯般怒吼,并且还叮嘱那些准备上前的人:“这是han宣王最厌恶的女人,han宣王花钱要她死在这里,不过死前要好好折磨!你们可都别心软!最好扒了她一层皮!”
这话一落,七八个女人甩了手中的东西就朝着云舒槿缓缓逼来。
她们将她一脚踹到在地,其中一个还拽起她的头发,将她的脑袋往地上撞。
血液顺着额头缓缓流下。
云舒槿疼得钻紧拳头,可她的视线却瞄准不远处那一排排挂着的面料。
这些都是要送到后宫娘娘们做衣裳的。
其中有一排挂的特别高,颜色也特别鲜艳好看,一看就是价格不菲!
她捡起地上一枚石子,眯起清澈的眸,对着竹竿击射过去。
因为平时练习银针的缘故,手腕的力量和精准度比常人厉害许多,只听见“彭”得一声巨响。
这一排排的面料竟顷刻间倒下。
“糟糕!完了!完了!”
“轰隆!”
一声巨响,这些木杆全部倒塌,面料全部掉落在泥地。
那些殴打她的人也都散开,不可思议地看着满地的狼藉,眼底都只有一种情绪——恐惧!
“你这个小贱货!要害死我们了!”方才的壮妇也眼露惊惧。
云舒槿倒是很淡定,额头的鲜血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她都没有去擦。
冷静地等待着这里的狱卒走进来。
狱卒铁青着脸色,没有任何过问,抽出一条铁丝般细长又带刺的鞭子朝着这里所有人抽过去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