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致廷。”
许环锦是真的要被吓死,她声音变得很模糊,手指紧绷地揪着男人身上的白衬,“霍致廷,这里是公司,你……”
“一次。”
男人声音低低哑哑,欲念表现得有些明显。
“不要,不要,我不想。”
许环锦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在协商,可能不是。
毕竟,在这种事上,霍致廷这狗男人,就从未跟她协商过。
所以更大的可能,他应该是在通知她。
眼睛很慌乱地闪烁,许环锦长长的睫毛在空气中颤个不停。
“霍致廷。”
“……”
“我说我不要,不想。”
拼命的在抵抗,挣扎得很厉害,许环锦铁了心的不配合,在一番拉锯下来,让霍致廷的身上见了狼狈,可也因为太激动,她缝了针的手伤到了。
在手的问题上,许环锦一直是有很小心的。
她怕疼。
无论她再怎么表现出来不在乎,那也就是装出来的样子。
眼下一看到手上流血了,许环锦的眼眶一下就红了。
“嘶。”
她倒吸着气,眼泪在眼眶里来来回回地打转。
霍致廷舌尖舔弄了下唇瓣,身上的低气压整个爆发出来。
他仍然压在许环锦身上,他的双手也仍然撑在她侧身,将她整个人禁锢在他怀里。
闹到这种份上,再多旖旎的气氛,那也散了。
不爽的厉害。
又过了几秒,霍致廷慢条斯理地起身。
他坐在床边,抬手将领带抽掉,紧跟着又解了几颗衬衫顶端的扣子。
许环锦被他这种动作,带得心脏一下一下跳地慌乱。
在她而言,霍致廷现在就是个发情的下半身思考动物。
她对他,没有多少期待,并不多指望他能忽然良心发现的能放过她。
她会担心,他突然再往她身上扑。
霍致廷一直没说话,等他离开的时候,许环锦还有种……不真实感。
这次,真的就这么算了?
挑了挑眉,鼓了鼓腮帮,许环锦动手拉了拉乱掉的衣服。
休息室的门,很快再次被打开。
从外面拿了药箱进来,许环锦看到霍致廷,下意识的人往床里缩了下。
她还在戒备。
“呵。”
讥诮地笑了笑,霍致廷坐到床边,拉过许环锦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