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吗?你没听到林昊说的么,她拿了钱的。”
“……”
“你到底为什么要给她出头,你究竟在想什么?”
贺菀菀觉得她凌乱了,她控制不了她自己的情绪。
许环锦拿钱的事,事实上,她从来就不是在霍致廷这里听说的,她是在林昊那听到的。
林昊同她讲的,许环锦有跟他要钱。
“子庭,许环锦在昨天你替她出头之后,转眼就联系了林昊,同他要钱。”
“……”
“她现在只认钱,她根本不在乎什么名声,难道包厢那多人运动的事,你还看不清她?”
霍致廷的脸沉得紧绷,无论基于哪个层面,他都不喜欢那个酒店包厢的事被频繁提及。
尤其,他做过澄清。
即便那件事有发生在许环锦身上,可是,就算是指鹿为马,在他这,现在就是没有过,从未有过。
林业总归是过来人,他看得多,经历得多。
眼下,贺菀菀的存在,对他来说,绝非是什么助力。
甚至明摆着,她的话让霍致廷的脾气,情绪正在变得更差。
“霍总,的确,贺小姐说的没错,许环锦她就是个婊子,是个贱人。”
“……”
“你就不该为她出头,我说的那些话,根本也没有说错,她是不是也摆了你一道,在你面前又当又立,装无辜,装可怜,要你对付我家?”
“……”
“你是被她骗了,你……”
林昊的话没说完,脸上猛地又挨了一个耳光。
打他的是林业。
“你给我闭嘴,这里现在没有你说话的份,你到底还要把我,把林氏害成什么样子?我怎么就会有你这么愚蠢的儿子。”
霍致廷摆明了是在乎许环锦的。
贺菀菀拎不清,林业管不着,可他不能让林业跟着贺菀菀一起犯蠢。
林昊没防备,林业这一下又没收着力道。
他只觉得脑袋,耳朵都嗡的一声。
紧跟着,鼻腔里才止住没一会的鼻血又猛地一下涌出来。
说不上疼,可是特别难受。
林昊又气又急,心里又憋屈,不知道该怎么发泄,一张脸涨得通红通红的。
贺菀菀也有听到林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