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对你来说,真的就那样一文不值?”
情绪终归还是没有办法平稳,许环锦在激动中,眼眶红上来。
“人都是要往前看的,你总是同我强调过去,那有什么意义?时间能够倒流么?不能,不是吗?就算能,那我大概最后悔,最想抹掉更改的,就是对你的领养。”
宁慧的态度,也算是有够始终如一了。
许环锦感觉得到,她也看得出来。
宁慧对她,现下就是从头到尾的厌弃,并且厌弃到了骨子里。
大概确实还是她太死脑筋了。
人总要向前看,宁慧说的一点都没错。
“我想要知道,昨天,你到底都知道多少,参与了多少。”
闭了闭眼睛,许环锦不死心地,做着进一步探究。
许环锦这样一再地追问,让宁慧觉得不胜其烦。
太过纠缠了。
在她而言,这些事,不是她现在想谈的,也不是她此行过来的目的。
“就是你想到的那样。”
懒得做戏,听到许环锦一再地纠结,一再地问,宁慧说得毫不遮掩。
“你伤了菀菀,又借着菀菀的名义,在我这得到了那么多的好处,许环锦,你总该付出代价的。”
“……”
“你的命,你的运气,已经够好的了,同你相比,菀菀可是一直都在受苦,而且,你也自私到极点,不是么?你占着霍致廷太太的位置,直至现在都还在拖拉,不肯把位置让出来。”
“许夫人,你什么都知道,从头到尾,什么都了解,是么?那些人,那些人想对我做的事,让我在宴会上,当众被你彻底的一脚踢开,同许家脱离关系还不够,你还要让那些人对我……”
“那些人怎么对你,是不是会成事,那是你们之间的问题,你还不是什么事都没有?但菀菀的脚,那可是真的伤了,许环锦,如果她后续恢复的不顺利,她是会落下残疾的。”
宁慧不想看许环锦在她面前表现出来的委屈。
在她而言,许环锦的委屈,那就不能叫委屈。
她在意的只有贺菀菀,她的亲生女儿,贺菀菀的伤心难过,那才是需要被重视的。
许环锦这些个情绪,只能叫矫情。
同贺菀菀在昨天的事上,有同样的恨。
宁慧也恨为什么那些人就没有成事。
分明是大好的,送上门的机会。
偏的,就是被许环锦给逃了。
“许夫人,昨天的事,那是触及到法律的,那是触及到我最基本底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