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脖颈上打着的领带,现下也歪了。
分明许环锦有看到,他已经要自己动手做调整。
可忽然停下来,霍致廷收了手上的动作,转而,玩味地挑了挑眉,将刚刚从桌子上跳下去的她,重新禁锢在他的怀里。
他的双手摊开着,撑在她身侧。
漆黑的瞳仁,专注地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睛。
“帮我。”
喉结上下滑了滑,霍致廷有条不紊地散漫开口。
“我没兴趣做这个。”
拒绝地咬了咬唇瓣,许环锦并不想给他系什么领带。
不过,脑子里,倒是下意识地浮现出许久以前的画面。
储存在许环锦大脑的记忆,冒出来。
她以前是很喜欢,也很讲究同霍致廷相处的细节的。
她很愿意为他做这些。
并不似现在,心不甘,情不愿。
过去的那种感觉,她已经找不到了。
当然,她也没有真的想找。
既然决定放下,许环锦自认,她没理由,还要自我折磨。
“许环锦。”
没有马上动肝火,这会,霍致廷似乎颇有耐心。
他舔了舔唇瓣,再次发声,“做不好,我们就不下去,嗯?那就让律师在外面等着。”
又来,一言不合就威胁。
许环锦不满地撇了下唇瓣,“霍致廷,我可能会勒死你。”
“你自己也有手,做什么突然这样矫情?”
丝毫不为所动。
许环锦看出来了,她的话,霍致廷就没往心里去。
眼睛微垂了下,不想将时间白白浪费下去,但也没想要妥协。
鼓了鼓腮帮,许环锦直接带着恶意,带着点阴暗,报复的想法上手了。
她方才给过他知会,是他自己不信,不听。
那这可就怪不得她了。
故意的,将领带直接勒得很紧。
许环锦有瞧见,霍致廷那好看的脸,明显的有些变了颜色。
他的呼吸,不顺畅了。
可没有任何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