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过来的,居然悄无声息,半点动静都没有。
张了张口,有心想问一下,他在这站着,到底是个什么目的。
可随后许环锦又打消了念头。
不想说话。
谁知道她同他说话,他会说些个什么,万一又是些不中听的,她可不想自己主动往他手上递刀子。
闭紧嘴巴,许环锦拖着行李箱,朝着霍致廷身边的位置走过去。
她想尽可能地拉开安全距离。
“要去哪?”
许环锦的手,在下一秒,被霍致廷伸手扣得紧紧的。
根本就是在虐待她的手臂。
他的力道,大得惊人。
“嘶。”
感觉到疼,也确确实实是很疼,咽了咽口水,许环锦的表情拧巴成一团。
“放手。”
眉心皱起来,许环锦的手指从行李箱的拉杆上被迫脱离开。
疼痛让她使不出力气来。
“霍致廷,你又发什么疯?”
“要去哪?”
男人声音冷淡,俊美的脸上,表情堪称冷漠,“许环锦,怎么,刚刚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你就给自己找了其他的落脚地?”
“你告诉我,你要去哪住?你能去哪住?外面现在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你确定,不安安分分地呆在我身边,你还能有安全,安静可言么?”
在霍致廷看来,许环锦其实是无处可去的。
“还是说,呵……”
邪气地笑了笑,霍致廷猛地又使了一把力气,将许环锦拽得一个趔趄,直接摔到他怀里。
许环锦的脑袋,撞到了男人的胸膛上。
不能说这会头撞得有多疼,可霍致廷这接连的操作,让许环锦有一点点晕。
“许环锦,难道傅斯臣给你找地方了?”
“……”
“又或者,我换个说辞,嗯?你现在打算对他彻底地投怀送抱,让他保护你,给你庇护。”
许环锦眨巴了几下眼睛,他还挺能脑补。
这么一会,霍致廷居然想出了这么多的东西。
她找傅斯臣做什么?
唔,不过,或许也得感谢霍致廷的提醒,他不说,她还没想那么多,现在他这样一提,她倒是的确发现,她原本的想法,有点过分简单了。
她的情况是真的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