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知当中,许环锦也是个有自己主见的,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呵,以前,许环锦可从不会放在眼里。
毕竟,许环锦身上的争议,一直以来……就不太少。
他从来都没看到,没看出许环锦为此有过什么烦心。
“你同她说过,然后呢?欢欢同意了么?子庭,有些事情,女人是很难做的,尤其你同贺小姐的事,欢欢有她的尴尬。”
“……”
“很多东西,即便我不说,你也应该心里有数,而且,子庭,你这样,贺小姐是要误会的,你越是这样拖拉,贺小姐她便越会深陷误会当中。”
误会。
贺菀菀听着陈书语的话,手指用力地攥成拳头。
陈书语真是很会说,很会玩字眼。
她这是,想要将她同霍致廷过去所有的感情,通通用一个误会轻轻带过么?
“阿姨。”
闭了闭眼睛,咽了下口水,贺菀菀忍无可忍的感觉又开始在她胸腔,血液中翻涌。
“我妈妈方才说的话,您是听不进去么?我同子庭,我们在一起几年了,难道您现在要用一句误会,将一切全部抹杀么?”
有点顾不得霍致廷是不是在场,贺菀菀这会急于宣泄她自己的情绪。
但她自认,她的理智还在。
她还不至于对着陈书语直接飙出脏话。
当然要是可以的话,她真想把这世界上最脏的话都拿来骂陈书语。
在她而言,许环锦是贱人,陈书语,实则就是个老贱人,老婊子。
“许环锦的名声已经彻底坏了,臭了,她还面临牢狱之灾,阿姨,您这样盲目的撮合许环锦同子庭在一起,您这是在为霍家抹黑,难道,您要让子庭同一个坐牢有污点的女人永远绑定?”
“……”
“阿姨,我好心提醒您一句,许环锦坐牢,这是影响下一代的,我请您理智一点,也请您不要这样害子庭,不要一再将许环锦这种累赘强行塞给子庭。”
“……”
“子庭在意您的想法,他想要惹您生气,可作为长辈,您也该有点起码的长辈的样子,您不该利用他对您的在意,一味地道德绑架……”
“够了。”
霍致廷眉心拧成紧紧地“川”字,他声音冷冰,将贺菀菀的话直接打断。
他不知道贺菀菀怎么会说出这些话来,贺菀菀彼时摆出来的道理,他从未想过,也没有这样的想法。
他不觉得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