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看得很清楚,还需要她确不确定么?
关键,就这么白痴,就这么没意义的问题,霍致廷,他居然还要问出来。
“我不想跟你说这些无聊的话题,霍致廷,你能别再跟着我么?”
说不通,那就不说了。
许环锦也不指望能做通霍致廷的思想工作,帮助他做人了。
教育改变他的事,还是由贺菀菀来。
贺菀菀在这方面,应该比她厉害。
不然,贺菀菀也不会让霍致廷在同她结婚的几年内,一直没有办法将她放下。
只是……呵,贺菀菀近来的本事实在是下滑得厉害。
这霍致廷,贺菀菀多多少少有点拿捏不住了。
当然,即便如此,那也依旧比她许环锦强。
毕竟饶是霍致廷在态度,想法上有了改变,他仍然能够将贺菀菀娶了。
呷了呷唇瓣,许环锦在脑子里,脑补着,唏嘘了一番。
“同我离婚,接下来,你想要做什么?你的打算是什么?”
男人四平八稳的声音响起来,没有接许环锦的话茬,霍致廷直接对许环锦发问。
“如果你对这个好奇的话,你可以看记者对我的采访,我接下来的打算,我刚刚说过了。”
她现在的重点是同贺菀菀的官司,她实在不想为了莫须有的罪名坐牢。
霍致廷墨色的瞳仁盯着许环锦的脸,一瞬不瞬,一眨不眨。
许环锦被盯得不自在,撇了撇唇,她的肩膀上下动了动。
“霍致廷,你知道的,我要打官司,在官司结束之前,我根本就不能四处乱走。”
她是保释的。
保释期间,她的行为终归受限。
“等官司结束了,若是我的清白得以被认可,那么,我要离开这里,我想换个城市生活。”
还要找一下亲生父母。
许环锦自认,现在的她,既然同许家斩断了全部的关系。
那么接下来,她也可以由着她自己的心意,不用再去顾及,考虑宁慧,考虑许文远了。
就……还是挺感慨的。
许环锦终究还是不能理解,虽说没有血缘关系,可为什么,许家夫妇,现下对她都是这样的狠,都是这样驱逐,割离的态度。
过去的时光,过去的那些好,就那么不值钱么?
宁慧是这样想的,许文远也是这样想的。
“离开?你想去哪?”
霍致廷菲薄的唇瓣弯了弯,暗色的瞳仁噙着似笑非笑的光。
许环锦一看到他这种明摆着阴阳怪气的态度,顿时便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