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事论事,你对我仍然是更差的。”
“你把我放在更加不堪的位置,并且,在对我做过分的要求,约束。”
舔了下唇瓣,疲倦无力感,自许环锦心底深处冒头,并且快速蔓延发展。
“我要你继续做我的女人,我不认为这是一件不堪的事,或许,你认为我的手段过于偏激,极端,可欢欢,我会这么做,那是由于你的不配合。”
一个明明白白在作恶的男人,在撇清责任的时候,论点永远是那么的清奇。
关键,道理在霍致廷的认知当中,永远都在他那一边。
“如果你乖,我并不会对你有这样多的限制,你也不至于觉得有如此的难过,难堪,只要你表现得好,欢欢,你的生活,你的一切,可以同以前一模一样。”
什么都是可以商量的。
他现在对许环锦的一些限制,他说过的,他说的应该有够明白,那只是基于现在。
这些都是活的,随时可以调整,改变。
唔,当然,他是可以将对许环锦的约束放松,可相应的,许环锦表现持续变差,呵,那他也可以将对许环锦的约束再多收紧。
不过这么扫兴的,带有刺激性的内容,能避则避。
呵,霍致廷并不想要直白的说出来。
他并非只会来直的,他也会许多弯弯绕绕。
“这个问题,我们的想法无法统一,那么,就不必要统一,我没有你想的那么恶,欢欢,我们再试一试,以后的事情,就留给以后再说。”
试一试,以后。
许环锦每一次听到这些话,都会觉得三观倾覆。
“欢欢,出来了。”
“叩叩。”
霍致廷身后,办公室的门被人自外敲响。
“进。”
段承听到门内,霍致廷应允的声音,即刻推开门,提着手上的外卖走进来。
“霍总,这是您之前交代的要我点的餐。”
“放下吧。”
霍致廷下颌的线条紧绷,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段承自进入办公室的时候,就觉察出办公室内不太正常的气氛。
外加上,没有看到许环锦,以及,霍致廷现下所在的位置。
大概怎么回事,他基本上脑补了个大概。
许环锦和霍致廷,他们两个人,现下是真的闹得挺僵的。
当然,婚都离了,要说不僵,呵,要说两个人相处融洽,那也是有点太扯。
只是……
段承也是不太懂霍致廷,在他的认知当中,既然要断,那就该断个彻底。
霍致廷以前并不会这样拖泥带水,不清不楚的。
可最近,真的真的蛮不像他,霍致廷的行事,同以前区别太大,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