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欸!”汪大東眼睛亮了起來。
在汪大東開心時,段虹虹轉頭向旁邊的人要了個什麼,丁小雨把手伸進自己口袋裡,拿了一封信出來,這是段虹虹在出門前要求的。
首先,她的制服沒有足夠大的口袋。
再來,她怕飆戰力的中間要是出了什麼萬一,這封信會被自己毀掉。
“大東,這給你…”最後,一定要帶信出來的理由,段虹虹想在事成後第一時間交給汪大東,“雖然不知道跟你已經收到的那封一不一樣…”
“安琪…”看著上面他熟悉到不行的字體,汪大東露出無奈的笑,“沒事啦~這是安琪的決定,我也只能尊重她囉…”
“是這樣嗎…”就算知道汪大東這表情是釋懷的意思,但段虹虹還是有點擔心,不斷暗中觀察著。
“倒是虹虹啊…我的確有一件事想拜託妳幫我…”靜靜讀完信紙上的內容,汪大東抬頭問道,“不知道可不可以?”
總之,不管他想做的是什麼…
終極一班老大汪大東,復活啦!
同一天,只是在時間上過了正午,那簡直是天差地別。
早上,大家還在擔心汪大東的病情,擔心刀鬼想的辦法會不會沒效,擔心段虹虹在施救的過程會不會出差錯。
下午,吃過午飯後,段虹虹和丁小雨居然能像以前一樣的飯後散步,甚至還逃掉自習課,躲到好久不見而生了一層灰的琴房。
兩人合力把鋼琴、桌椅、櫃子等生了灰的物品擦乾淨,然後丁小雨以歸還打掃用具為由離開了琴房,留下段虹虹一個人。
“這給妳。”再回來時,丁小雨兩隻手各拿了一個正在冒煙的杯子。
“謝謝小雨!”小心翼翼接過並抿了一口,是段虹虹喜歡的甜甜味道,“哇…是熱可可~”
“喜歡就好。”見女孩收到小禮物後是開心的,丁小雨微不可見的鬆了口氣,不過他本以為回到這裡時是能聽見琴聲的,“在做什麼?”
“哦,我在寫要寄給安琪的信,差不多好了。”將信紙對折,段虹虹準備將內文放進信封裡。
“這就是大東拜託妳的事?”丁小雨將還在自己手上的杯子放到段虹虹面前的課桌上,“我能看看嗎?”
“啊…?”對於丁小雨的要求,段虹虹也沒多說什麼,抽出才剛放進信封的信紙遞出,“好啊…”
致安琪
回到美國後有安定下來了嗎?不知道那邊的天氣是不是比台北冬天的濕冷還要好一些?
我是想跟妳說,大東的病情已經完全康復了,他請我代筆,幫忙寫信給妳:
安琪,我是大東…
因為我的字還是很醜,所以拜託虹虹幫我寫,而且她說也有想和妳分享的事情,雖然她不肯告訴我…
總之,謝謝妳帶給我很美好的時光,在這些日子裡我過的很開心,但可能是我一再的疏忽,讓妳常常難過,對不起…
我不會強求妳再回來,就像妳說的,既然寫信是我們最舒服的交流方式,那維持這樣就好,只要妳開心我也開心。
-大東
就是這樣,希望妳收到大東的回覆後能不再擔心了,至於我想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