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复原的年良友中气十足,声如洪钟,震得年顺华耳膜生疼。
年顺华嘟囔着嘴:“爸……你不是昏过去了吗?”
年良友直接给年顺华来了一电光:“老子只是昏过去了,又不是彻底昏死?!”
在自己父亲的面前,已过不惑之年的年顺华却像个小鹌鹑,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考虑到年良友身体刚好,不能受刺激,年顺华赶紧给沈枫三人道歉。
“记住我刚才说的三个条件。”
沈枫说完,扭头就走,完全没有要和年家人客套寒暄的意思。
毕竟刚才闹过不愉快,沈枫现如今的心境也和刚入社会的时候不同了。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你不拽得像个二五八万似,鬼才把你当高人!
特别是对于那些眼高于顶的家伙,早就被自己的固有认知套死了。
你越好说话,别人就越觉得你好欺负,没本事。
赵一针爷孙俩也懂这个道理,跟着沈枫就往外走,可谓半点面子也不给年顺华。
被人红果果的落了面子,年顺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刚想发作,就被年良友一眼给瞪了回去。
年顺华不情不愿的追了出去,各种挽回赵一针。
赵一针和年良友是古交,态度摆明之后他也不想把事情搞得得太僵。
就让孙女儿跟着沈枫离开,帮沈念挑手机,他就留在年家和年良友叙叙旧,到时候自己回家。
赵一针这么做,一来是留下顺个人情,二来是让赵文君和沈枫
多交流交流,熟络熟络,刷刷好感。
“好的爷爷。”
赵文君冰雪聪明,秒懂自家爷爷的想法,快速追上了沈枫。
屋内,年良友已经在韩韶菲的搀扶下坐在了沙发上。
年良友对赵一针拱了拱手,苦笑道:“老赵啊,我这儿子仗着有两个钱,眼睛都快长到天上去了。”
“还望你大人有大量,多多包涵。”
“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赵一针很会说场面话,三言两语就化解了先前的尴尬。
眼见气氛缓和下来,年良友立刻表露出了自己的真是目的:“老赵,刚才那位沈先生,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我以前怎么听都没听说过,咱们天江城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年轻神医?”
年顺华也很好奇:“我也想问下,毛头小子一个,拽的却像个二五八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