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身边这些狗腿子的证词……”
“你污蔑我们家铁柱偷你燕窝,你又拿出什么证据了?”
“你不但拿不出证据,你还威胁我们。”
“说如果敢把此事宣扬出去,就剖开我夫君的肚子,看他到底偷没偷吃燕窝!”
贺绣娘越说越激动,蓦地眼前发黑,身子一软向下就倒。
陆不平赶忙上前扶住她,顺势帮她拢好衣服:“当心。”
贺绣娘稳住身形,有些感激的看了他一眼,低声道:“多谢段大哥。”
陆不平摇头道:“快别这么说。”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我辈分内之事。我这人最好管世间不平事。”
“绝对不会放过仗势欺人,狼心狗肺之辈。”
“今天我定然讨个公道给你们。”
说完,一阵阵宛若实质的杀气自钢刀之上散发出来,直逼顾宁烨。
铺天盖地的凛冽杀机砸下来,顾宁烨只吓得屁滚尿流,他再也不敢嘴硬,连滚带爬的往顾宴疏身后躲:“救我,快救我!”
浮霜清鸣阵阵,自动拦截杀气。
顾宁烨终于得以喘息片刻。
陆不平的目光落在顾宴疏身上,犹如刀剑:“所以在我讲明事情原委之后,这就是你的选择?”
他这人最是不惧强权,如果顾家真就没个讲理的,那别说来的是个金丹。就算对方是化神,是出窍,他也要一战。
这回顾宴疏没有答话。
他微微侧头,看向满脸惶恐的顾宁烨。
“堂兄,他们所说,可属实?”
“属实个屁!”顾宁烨大声道。
“他们就是在污蔑我,他们就是放——”
声音在顾宴疏的注视下渐渐变小,最后彻底没声了。
其实他一向非常讨厌顾轻尘收下的这个养子。
虽然对方平时很有礼貌,总是堂兄长堂兄短,没有称呼不开口,但这个少年看人的目光实在是太冷了,而且仿佛一眼就能把人给看透,让他感觉自己像个极其可笑的跳梁小丑。
而他所做过的一切事情在对方面前都无所遁形。
不止如此,这个少年还夺了本来属于他的位置,他父亲是顾轻尘一母同胞的亲弟弟,顾清澜早晚要嫁人,如果顾轻尘和苏凌音一直没有儿子的话,那么迟早有一天顾家家主之位会是他的。